“闭嘴!”沈疏月低声怒吼了一句:“你把我当什么了?”
“姑娘。”春草呐呐的,被沈疏月着突如其来的怒火给弄懵了。
沈疏月冷声开口:“沈随音就是一个贱人,你让我去防备一个贱人,你是觉得我连一个贱人都比不上吗?”
“姑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春草有些慌了,急忙想要解释:“姑娘,奴婢只是……”
“行了,别说了。”沈疏月打断了春草的话,神情烦躁。
见状,春草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什么,这时房门被敲响,陆今淮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春草看了一眼沈疏月,小心翼翼的提醒:“姑娘,殿下来了。”
沈疏月沉默了片刻,冷声开口:“你去告诉殿下,就说我不舒服已经歇下了。”
“姑娘。”春草还想再劝,可是瞧着沈疏月的脸色难看,只能乖乖的按照沈疏月的吩咐区做。
陆今淮听说沈疏月不舒服已经歇下了,也没生气,只是让春草好好照看着沈疏月,转身就去了沈随音的房间。
沈疏月听着陆今淮离去,从帘子后头走出来到了房门,亲眼看着陆今淮进了沈随音的房间,两人搂抱在一起,恩爱无比。
如果说之前陆今淮去找沈随音,是因为沈随音的蓄意勾引,那么现在就是陆今淮自己愿意去找沈随音。
春草在一旁打量着沈疏月的神色,小声劝说:“姑娘,沈随音对殿下百般示好,就是为了让殿下将她救出这教坊司。姑娘您想想,若是沈随音先您一步离开了这教坊司,那您怎么办?”
听到这话,沈疏月攥紧了拳头,心中满是恨意。
深夜。
沈疏月穿着斗篷,带了个小包裹,像是一道游魂一样从房间飘出,向着后门而去。沈疏月和牢头短暂的交谈了一会儿,牢头就将后门打开放沈疏月出去了。
等着沈疏月出去后,牢头就将后门给重新关上,这一切都被暗中的元月尽收眼底。
另一边。
沈疏月来到蒋箬的小院,将随身携带的包裹给了蒋箬。蒋箬打开一看,发现里头都是些金银首饰,其中一个翡翠玉镯的成色比她从前所有的镯子都要好上许多。
蒋箬喜不自胜的将玉镯戴上了自己的手腕,欣赏了一会儿之后才美滋滋的问到:“我的乖女儿,这些东西都是殿下送给你的吧?”
“嗯。”
“看来这殿下是真的喜欢你,要不然怎么会舍得给你送这么多的好东西呢。”蒋箬得到沈疏月肯定的答复,高兴的拉住了沈疏月的手:“我的女儿啊,你可一定要拉拢住殿下的心啊。”
“母亲。”沈疏月有些烦躁:“你以为我不想拉拢住殿下吗?你是不知道,那沈随音处处和我作对,现在殿下的心都已经偏向她了。”
“什么?”蒋箬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
沈疏月简单的说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拉住蒋箬的手,神情有些急切:“母亲,殿下是唯一能救我出教坊司的人,我绝对不能让沈随音把殿下抢走,要不然的话我就完了。”
蒋箬反握住了沈疏月的手:“殿下不仅是你的指望,更是沈家的指望。”
“可如果殿下被沈随音抢走,那我们就什么指望都没有了。”
“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蒋箬幽幽开口:“沈随音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既然她无法被我们掌控,那她也用不着留下了。”
沈疏月心里一惊:“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
蒋箬看向沈疏月,神情之中透出几分森冷的杀意:“杀了她,让她以后都不能再坏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