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景舟、靳方、白韵瑶,还有一位海城做外贸生意的小凯一桌。
那年轻人姓许,斯斯文文的样子,眼神却很灵活。
许达文伸手:“谢先生、靳少,你们好,第一次见面要手下留情啊。”
靳方笑眯眯的:“我玩的也不好,一会儿也得给我留点手啊。”
许达文看向谢景舟。
谢景舟没吭声,神情淡淡的。既不张扬也不谦虚,气场很稳。
许达文又看了一眼秦曼,夸道:“秦小姐的粉钻很好看,好像是范家秋冬季新款。我妹妹本来吵着要买,一问价格被我妈打回去了。”
秦曼笑了笑:“许少的眼光很好啊,令妹一定很可爱。”
许达文恭维:“我妹妹调皮捣蛋,给她再好的珠宝也戴不出什么花来。还是在秦小姐身上更好看,人衬珠宝。秦小姐戴着,这套粉钻平白提高几个档次了。”
秦曼微微一笑。
谢景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许达文心中悻悻,本来想拍个马屁结果好像效果不怎么样。想再拍得猛一点又生怕自己拍上马腿。
他看向白韵瑶,笑眯眯的:“白小姐很喜欢玩牌吗?以后有机会约个局一起玩。”
白韵瑶看着荷官发牌,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我玩的有点大哦。”
许达文目光落在她手指上比鸽子蛋还似乎大一圈的钻戒上,识趣闭了嘴。
许寒暄了一圈没套到什么有用的话,许达文便专心打牌。
能和谢景舟一张牌桌上玩,这可是他刚才和一帮公子哥们明争暗斗搞来的,要是玩不好,下一局就被挤出去了。
一开局,谢景舟拿的牌很好。
秦曼坐在他身边看了一眼,眼神忍不住亮了亮。
靳方很快注意到,笑呵呵:“曼曼,你过来哥这边看牌。”
秦曼:“我不去。”
靳方切了一声:“让你见识下哥的运气。”
秦曼好奇心被挑起,跑过去看了他的牌面。
秦曼:“……”
靳方笑眯眯瞥了她一眼:“怎么样?”
秦曼无语,一手的杂牌,第一局就得全丢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让自己过来巴巴看牌。
“挺好的,挺好的。”她敷衍着就要回去。
靳方笑呵呵:“别回去啊。你都看了两家的牌了,回去给你家总裁通风报信吗?”
原来是在这边等着。
秦曼只好坐在他身后,乖乖看他怎么玩这一局。
赵玲真看着谢景舟身边空了的位置,悄悄挪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