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学长,我能坐在这边吗?”她小心翼翼问,“我不会玩牌,我就看看,我也不会多嘴的。”
谢景舟头也不回,嗓音有点冷:“不能。”
赵玲真:“……”
她快哭了。
活到这么大顺风顺水的,从没有一个男的不给她面子。当众拒绝她靠近。
想着,她娇美的脸上写满了委屈,眼眶都红了隐约有水光晃动。看起来格外楚楚动人。
她这个样子在座的都看见了。
幸灾乐祸的有,鄙夷的有,还有不少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个假装没注意,其实都偷偷用眼角余光看她怎么办。
靳方也瞧见了,压着声音对秦曼说:“看吧,你家总裁行情很好呢。你一跑就有女人凑上去。”
秦曼是一心一意看牌算筹码的,听见这话抬头看了一眼。
她顿觉有点残忍。
赵玲真肯定是对谢景舟有心思的,但被这么当众晾着,还是挺可怜的。
秦曼正要站起身,帮她解个围。
谢景舟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
秦曼又坐了下来。
靳方看得乐不可支,用牌捂着嘴:“你就乖乖看戏吧,和你没关系。”
秦曼悻悻撇嘴。她倒是不想管,但这个场合出了这个事,传出去对谢景舟没什么好处。
赵玲真尴尬站在谢景舟身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要是就这么灰溜溜走了,别人说话会更难听。
想着她都快急哭了。
许达文朝着牌桌上丢了一笔筹码,突然说:“哎,我有个筹码掉地上了。赵小姐,你看看是不是在你脚边。”
赵玲真低头,果然看见一个筹码在桌底下。
她穿着裙子不方便蹲下去捡,而且这点小事也不属于她。于是说:“我让人过来给你换一个。”
说完,她走了。
白韵瑶推了筹码,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许达文:“许少,挺会打牌的嘛。以后要多请教请教你。”
谢景舟也看了一眼许达文:“许少肯跟上,手里一定牌不错。”
许达文受宠若惊:“哪里哪里,我就是个凑数的。”
话虽这么说,但内心狂喜。
押对宝了,就朝着这个抱大腿的路线走暴富发财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