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照嬴疆当年扮猪吃虎的经历,子婴手下的死士并不会太多。
可以性命相托,随时带进咸阳宫的,估计也就三五十人罢了。
卡着这个点,给他一次富贵险中求的机会。
嬴疆就不信了,子婴能忍的住?
要知道,嬴疆和扶苏做足了前戏。
误导子婴认为,他们真的是伤心欲绝六神无主了。
嬴疆对虫达说的这道诏令一出,更加能在侧面印证着一点。
否则的话,被嬴政放在眼皮子底下都不放心的子婴,怎么会被嬴疆授予如此权柄?
子婴之所以要毒害嬴政、嬴固祖孙俩。
说白了就是为报父仇。
想要达成这个目的,明火执仗的硬来是肯定不行的。
靠着手头上有限的人马,他一辈子,不,十辈子也无法推翻嬴政这一脉的统治。
所以,子婴面前就只剩下了智取这一条路。
嬴疆故意做出不设防的姿态,放开口袋令子婴从容而入,子婴要能忍住不动手就怪了。
除非他不想报仇了,甚至下毒之事和他毫无关系。
可这现实吗?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嬴疆太明白子婴的心理了:
他就是靠着报仇的信念,才苦苦撑到今天的。
嬴疆坚信,给子婴一个支点,他一定会尝试着撬动整个地球。
只不过,这个支点,嬴疆随时可以收回。
让子婴瞬间失去所有支撑。
商议妥当之后。
范增代笔写了一封诏书,虫达拿着墨迹未干的诏书,出去给子婴传诏了。
嬴疆则是留在了内殿中,学着老头子曾经用过的手段,做贼一样趴在了窗户缝上。
暗中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陛下诏令:加封公子子婴为监礼官,七日之内可自由出入宫闱……钦此!”
虫达洪亮的声音在外殿中响起。
趴窗户缝儿的嬴疆清晰看到,子婴在接过这道诏书的时候,嘴角处情不自禁的弯起了难以压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