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共同构成的。
永恒的战场。
也是永恒的监牢。
林烬的意识没有消散。
他,也无法消散。
他,化作了这方,概念宇宙的,“器灵”。
或者说。
是,这座永恒监牢的唯一的。
狱卒。
在这片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上下四方的绝对领域里。
他,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
他的“看”。
是看到自己的“创生”之道,如何在刹那间,构筑起一片拥有完美法则的星海。
然后,在下一个刹那。
被“煞”那,无孔不入的“虚无”意志,彻底,分解还原成,最原始的,无意义的,混沌。
他的“听”。
是听到,自己的“秩序”之理,如何谱写出和谐的天道纶音。
然后,在下一个瞬间。
被“煞”那,蛮不讲理的“混乱”本质,撕扯成,最刺耳的绝对噪音。
他的“存在”。
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撕裂。
他的“道理”,在疯狂地定义着,这个牢笼的“意义”。
而“煞”的“无理”,则在疯狂地否定着,这一切的“意义”。
创生与毁灭。
秩序与混乱。
存在与虚无。
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无限的死循环。
他,每一瞬间,都在创造世界。
又,在每一瞬间,感受着世界的彻底死亡。
他,每一刹那都在体验着,极致的圆满。
又,在每一刹那承受着,极致的崩坏。
那是一种,超越了痛苦的痛苦。
一种,凌驾于绝望之上的绝望。
一种,永恒的清醒的,煎熬。
他,就是那块被巨石反复碾过的,山路。
他,就是那颗被秃鹰反复啄食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