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点,老旧唐楼外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而谢杳杳家却很安静。
谢杳杳和谢子煜睡得很沉,豆包趴在床尾慵懒地摇着尾巴。
客厅沙发上,霍燕西无声无息地睡得很安详。
直到门板被人大力地踹响。
刘虎早上醒来,赤身裸|体地不知道被人围观了多久。
还是他妈抡着菜刀冲过来,将他身上的绳子砍断,他才捂住重点部位慌慌张张地逃回家。
他越想越觉得丢脸。
现在老旧唐楼的人都把他看光了,他以后出去怎么见人?
都怪谢杳杳那个贱人,太毒了。
是她毁了他的名誉,他绝不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刘虎性格冲动,戴了个鸭舌帽和口罩就鬼鬼祟祟地摸上门来。
他要弄死谢杳杳。
门板被踢得震天响,首先吵醒的就是霍燕西,他睁开眼睛,看见了客厅墙上挂着的捕梦网。
有那么一瞬间,他像是回到小渔村的船屋,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他不在船屋,而是在谢杳杳家。
门外传来男人尖锐的叫嚣,“谢杳杳,开门,信唔信老子今日收你皮?”
霍燕西蹙了蹙眉头,想起谢杳杳已婚,该不是她丈夫回来捉奸了吧?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起身去开门。
踹门声惊醒了谢杳杳母子和房间里的豆包,豆包立即从**跳下去,几下冲出房间,站在大门口冲外面狂吠。
刘虎对着门又拍又踹,见谢杳杳不开门,他在外面叫骂。
“养姘头唔敢开门系嘛,你当……”
他话未说完,门在他跟前豁然打开,豆包冲到霍燕西前面,对着门外人就是一阵狂吠。
“汪汪汪汪……”
刘虎一开门,先听见狗吠,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再看见面前如修罗一样的男人,他后脊发凉。
他是谁?
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他可是唐楼一霸,会怕一个小白脸?
“你乜水啊?喺度做咩?”刘虎警惕地瞪着霍燕西。
瞧着他很像昨晚将他过肩摔出去,把他摔晕的那个男人。
霍燕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昨晚的教训不够,你还要上来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