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虎这人窝里横,看见比他强的人就秒怂,“你、你想干嘛?”
霍燕西懒得跟他废话,打了个响指。
刘虎以为他在装逼,刚要开启嘲讽,就见不知何处蹿出来两个黑衣保镖,直接一左一右架住他。
霍燕西冷淡吩咐:“好好招待一下贵客,至少半年不能出院。”
“是。”
刘虎不寒而栗,被保镖架着往天台走的时候,他哭天抢地求饶,却无人搭理他。
霍燕西关上门,一转身,就看见卧室门口杵着一大一小。
两人脸上都是惊悚的表情,像是活见鬼。
霍燕西轻咳一声,“吵醒你们了?正好我饿了,谢老师你做饭吗?”
谢杳杳无语地看着他,“您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
凭什么她就要给他做饭?
霍燕西:“你们不吃饭?”
谢杳杳哽住,算了,跟他绕逻辑,她从来就没有赢过。
再说现在都十点多了,再争论下去直接吃午饭吧。
“你刚洗了胃,医生应该说过你不能吃东西吧?”
霍燕西:“只要不是变态辣的,微固体的还是能吃点。”
谢杳杳比了个OK的手势,“等着。”
她挤进厨房,打米淘米,放进电饭煲里蒸上,然后找出面粉,倒进盆里,放水搅成面子絮状。
等粥熬得差不多了,她把面子絮搅进粥里,一锅面疙瘩粥就出锅了。
她从坛子里夹了泡菜出来,放香油和鸡精,原本想放点油辣椒,但想到霍燕西那胃,她到底没有放。
她端着粥出去,发现客厅里气氛怪怪的。
谢子煜蹲在墙角撸狗玩,豆包似乎挺喜欢他,趴在他脚边任他撸。
而霍燕西一个人占据了整张沙发,在看手机消息。
完全无视这一人一狗。
听见谢杳杳走出来,谢子煜赶紧抱着豆包跑过去告状。
“妈咪,他刚才踹豆包了,我看见了。”
豆包配合地呜咽一声,可怜巴巴地望着谢杳杳,希望她给它出气。
谢杳杳:“……”
霍燕西不愧是霍燕西,27岁了,还是那么猫嫌狗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