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杳杳闻言,有点生气,下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像是发泄自己的不满一般,她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你就是我老公,我没有认错。”
谢杳杳咬着他肩膀上那块肌肉,声音含含糊糊的,热气都喷洒在霍燕西的颈侧。
她咬得并不重,不像真咬,更像是在调|情。
霍燕西有些受不住刺激,肌肉瞬间绷紧,硌到了谢杳杳的牙齿。
她还没清醒,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硬,你硌到我了。”
长睫轻颤,谢杳杳的眼泪滚落到男人的脖颈,顺着脖颈滑落不见。
霍燕西低喘一声。
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她是真的病糊涂了,还是蓄意勾引?
一想到她把他错认成她老公,他心头就窜起一股无名火。
谁有他憋屈?
霍燕西扣住她的手腕,要从他后颈处拽下来,她却忽然跨坐在他身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谢杳杳以为自己在做梦,更以为他们现在还在小渔村的船屋。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放你走。”
她又痛又悔,紧紧地抱住他,好像生怕他会消失一般。
霍燕西却想起她老公在国外,两人分居两地,她的后悔是说这个吧。
他愣了愣,随即目光一沉,就连横在她腰间的手,力道都重了几分。
她认错了人。
谢杳杳仰起头,水眸轻晃,她忽然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走。
男人身体微僵,她像做错事的小孩子退缩回去,“老公,蛮……”
话音未落,谢杳杳忽然被他掀落在沙发上,霍燕西猛地站起来。
寒潭般的深眸镀了一层霜雪,他喉头滚动两下,那双冷眸死死盯着她。
该死!
她不仅把他错认成她老公,还轻薄于他,他霍燕西何时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霍燕西气得说不出话来,体内却又像是被投下了一块烧红的炭,灼得他浑身血液都在逆流。
他眼神极冷,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直到“砰”一声摔门声传来,谢杳杳紧绷的身体才瘫软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