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她跨坐在他腿上,她就已经清醒得差不多了。
知道这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的。
霍燕西就在她眼前,她几乎是立即就想从他腿上下来。
可是……
那样的话,她一定会尴尬死。
所以她只能将错就错,故意亲他一下,彻底激怒他。
好在,她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他果然生气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他没有将她推在地上,而是掀翻在沙发上。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绅士了?
她记得读书那会儿,他们学校有个系花,从他身边经过时,故意摔坐在他腿上。
当时他们在食堂吃饭,霍燕西二话不说,就将人推倒在地。
后来她就再没见过他那天穿的那条运动裤,她才知道他洁癖犯了,当天回了寝室就把运动裤脱下来扔掉了。
霍燕西这人对自己的道德标准定得特别高,刚才她亲他那一下,她都做好准备被他扇一耳光了。
谢杳杳劫后余生,惊出一身冷汗后,发烧的症状反而好了。
她看着搁在茶几上的水杯,倾身过去端起来,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她仰躺在沙发上,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等霍燕西回过神来,会不会将她和煜宝赶出去啊?
楼上。
霍燕西站在花洒下,他漱了三遍嘴,又用洗面奶反复搓了几遍嘴唇。
可是。
那股麻酥酥的痒意却依旧固执地留在他唇上,霍燕西抿唇皱眉,脸色阴郁冷沉。
把他当替身,还敢亲他!
霍燕西咬牙切齿,神情阴郁到极致,洗完澡出来,他越想越气。
他的身体是池小满的,嘴唇也是池小满的,谢杳杳胆大包天。
不仅把他当成她老公的替身,还轻薄于他,让他做了对不起蛮蛮的事。
很好。
他不罚她,她都不知道自己姓啥名谁了。
霍燕西打电话把简管家叫上楼,冷着脸将一把戒尺丢在他跟前。
“去,替我收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