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燕西直接走过去,在她后排坐下,高冷的一声不吭。
霍子都坐在霍燕西旁边,很殷勤的当嘴替,“我小叔也没玩过,让我陪他来着。”
谢杳杳眯眼看着霍燕西,“你不是恐高?”
五年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她让他陪她去游乐场玩过山车,他就说他恐高。
五年不见,这是不恐高了?
霍燕西眸光微动,“你怎么知道我恐高?”
他“恐高”的事情只有一个人知道,在港城,他没有弱点。
无坚不摧。
谢杳杳惊觉自己说错了话,眼中急速闪过一抹慌乱。
可她是语文老师,惯会抓语言漏洞,“哦,说多了个字,你不恐高?”
霍燕西眯了眯眼睛,带着审视一般地盯着她,“谢老师,我们是不是认识?”
谢杳杳比了一下自己,“霍总,我在你家打工大半个月了,你问这话亏不亏心啊?”
她故意扭曲他想表达的意思,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其实她也觉得很奇怪。
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夫妻一年,即便他们没什么亲密行为,但却是实打实的相依为命。
她以为,就算她化成灰,他都该认识她。
可她只是长胖了,他就不认识她了,这未免太让她寒心了。
霍燕西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这双眼睛生得极为好看,装起无辜来更是灵动惑人。
蛮蛮也有这么一双魅人的眼睛。
可是她的眼睛没这么小。
跟绿豆似的。
霍燕西别开视线,“或许我从来都没有看清过你吧。”
相似的眼睛,相似的厨艺,相似的味道……
一切的指向都很明了。
他却不敢多想,不敢问,不敢戳破眼前这场幻觉。
此时过山车缓缓上坡,风声从耳边刮过,谢杳杳没听清他的话。
她回头,大声问他:“霍总,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霍燕西只是看着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