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商贾借钱补充军资,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好说不好听。
一旦被御史言官发现。
只怕叶凌要吃不了兜着走。
况且,借钱需要抵押物。
除了叶家庄的几亩薄田,上次朝廷赏赐布帛绸缎,叶凌家里穷的都能跑耗子,属实没钱借钱庄的钱。
恳请丁隆看在两家秘密借亲的份上,再想办法苦一苦百姓。
尽快将剩余的十五万两缺口补上。
“苦一苦百姓?这句是谁教你的,简直不当人子,继续向百姓征收钱粮,更于将他们推向叛军,激起民变,你我都要掉脑袋。”
丁隆断然驳斥叶凌的异想天开。
寻常日子里,苦一苦百姓也就罢了。
如今是个什么光景?
叛军横行四方,大量流民贼寇依附叛军。
北境之地被叛军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州府。
就连省城武安府都落到了叛军手中。
“老夫惜你是个人才,想尽办法堪堪筹措到三十五万两白银,即便这样,这些银子也要分期拨发给你,别觉得老夫言而无信,老夫身为一省巡抚,自有老夫我的难处。”
叶凌卖惨唱苦情戏,丁隆同样不遑多让。
安抚百姓,重整兵马对抗叛军。
给逃到这个办公的各级官吏修建衙门。
方方面面,都需要钱。
朝廷不容易,百姓不容易。
丁隆这位署理巡抚更不容易。
“老夫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吧,北境之地不姓丁,也不姓叶,这是朝廷疆土,百姓的故土。”
叶凌翻了翻白眼,一脸的不以为然。
“老夫的确承诺过,送粮回来为你筹措五十万两军费,但你也要体谅一下老夫的难处,一小半州府沦陷敌手,朝廷又不肯免掉当地的赋税,你让老夫怎么样?”
“三十五万两,老夫会在今年之内给你拨付到位,至于剩余的十五万两,你要么自己想办法筹措,去天禄钱庄借出来,要么就等熬过了今年,明年老夫再给你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其他地方找补一些。”
丁隆端起茶,再次露出送客的意思。
“祖父大人如此为难,小婿岂敢不体谅,只是无东西可抵押啊。”
见丁隆闷闷不乐,叶凌满脸诚意地鞠躬道歉。
肯定丁隆息怒。
帮忙想想,如何从钱庄借出十五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