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孽啊!”
丁隆指着叶凌死缠烂打的叶凌训斥道:“老夫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怎么会碰上你这种无耻之徒,堂堂七尺男儿,竟像女子一般死缠烂打,可怜我那孙女嫁到你家,还不知要吃多少苦头,多少委屈。”
“叶凌,你给老夫听好了,这次老夫用前途官身替你担保,你若敢对我孙女不好,天人共诛之!”
“祖父放心,您帮我过了这一关,叶某定然对您孙女关怀备至,对天盟誓,无人能够动摇她的正妻地位。”
叶凌正色发誓。
丁氏和林薇皆是正妻,生下的孩子不分长幼,全部为叶凌的嫡子。
有朝一日飞黄腾达。
叶凌将用最高礼仪,为丁氏补办大礼。
“滚吧,留在营中不要擅自离开,这两日听老夫的消息。”
丁隆说道。
“多谢祖父。”
告辞离开巡抚衙门,叶凌翻身上马返回军营。
“学生参见东主。”
回到军营的叶凌屁股还没坐热,立刻派人传幕僚董翰杰。
“董先生无需多礼,请坐。”
回到自己的地盘,叶凌再次变回说一不二的叶大将军,吩咐亲兵给董翰杰看住。
随口问起军营里的钱粮之事。
又让董翰杰尽快编撰好本次出征的伤亡将士名册。
抚恤金,伤残费。
一文不少送到这些人家中。
至于阵亡叶姓族人和叶凌老班底,抚恤金增加三倍。
“东主体恤部下,学生代这些伤残士卒向东主致谢了。”
说着,董翰杰躬身行礼。
“说到抚恤钱粮,本将军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请董先生解惑,你可知城中新开了一家名叫天禄的钱庄吗?”
“天禄钱庄?!”
董翰杰脸色一变,神色凝重道:“东主请恕学生冒昧,您问起天禄钱庄,莫非是打算找他们借钱?”
叶凌微微一愣,不置可否道:“先生意下如何呢?”
“此事万万不可,东主一旦欠下天禄钱庄的债,好比是自缚手脚,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