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手中那杯喝完后,靳楚渊接过玻璃杯上楼,还不忘安排:“让佣人把茶几上收拾干净,看你弄的到处都是。”
在男人转身后,多宝朝他无声做了个鬼脸。
直到听见关门声,她想跑去厨房:“大功告成!”
厨房里站着的,可不就是靳家二老?
靳老爷子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不知道我们的孙子什么时候出生。”
多宝撅起小嘴,似在抗议:“小妹妹不行吗?”
靳老夫人尝试抱起多宝:“瞎说什么呢?孙子孙女我们都喜欢,一男一女是个好字啊。”
五岁小孩儿不算轻了,靳老夫人竟有些抱不起来。
“抱不起就别抱了,当心闪着腰。”
靳老爷子倒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抱起多宝。
卧室里,靳楚渊将牛奶放在床头,随后来到窗边,打算等秦落凝洗完出来告诉她一声。
窗帘是拉着的,只是站在床边,是看不见窗外景色的。
但他也没有拉开窗帘。
淋雨声停下,一阵轻微动静后,浴室门打开了。
靳楚渊回头,沉声开口:“床头放着牛奶,多宝给你泡的。”
女人穿了一整套睡衣走出的浴室,带着一阵水汽。
她双手擦拭着长发,发丝倒是没有滴水,显然在浴室里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知道了,你去洗吧。”
浴室内沐浴露的香气也飘了出来。
靳楚渊竟莫名感觉到一阵燥热。
这种感觉和普通的热还不太一样,是一阵由内向外的火,在他身体里叫嚣着。
视线从落在女人身上后就移不开了。
秦落凝拿起牛奶喝了一小口。
浓度刚好,温度低了些,想必已经放着有些时间了。
“吹风在哪儿?我想吹头发。”
秦落凝回头,却刚好看见了距离她不到三十厘米的男人。
他脸色竟然呈现出了绯红。
卧室里的灯光是白光,应该不会衬得他脸色发红……
“你怎么了?”
男人目光落在了那杯牛奶上:“你喝了?”
他以前看到秦落凝的时候从未有过这种感受,只有今晚……
如果不是这杯牛奶,他会怎么做?
“喝了,不是你说的吗?这是多宝给我泡的?为什么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