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凝放下了玻璃杯,选择和男人保持距离。
此刻靳楚渊不太对劲,她还是先跑……
“可以喝。”
男人拉着她的手腕,直接将她卷入怀中,双手碰着她的脸颊,只需稍稍低头,便可吻住她。
“我已经喝完了,既然你也喝了,那就不许跑了。”
什么意思?秦落凝听得云里雾里的。
这一刻靳楚渊是彻底体会到了被女儿坑得底裤都没了是什么感受。
亏他那么相信她……竟然敢在牛奶里下药。
可一个小丫头,药是哪里来的?
所以他父母也是知情的。
“你到底怎么了??”
这个姿势……秦落凝仿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当即挣扎起来。
“你不会被下药了吧?”
那杯牛奶有问题?!
留给秦落凝思考的时间不多了。
靳楚渊更先喝下牛奶,一整杯的量,此刻正是药效发作的时候。
若只是药效他还可以忍耐。
脑中却出现了很多不寻常的猜测。
和温远谦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有没有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秦落凝和其他男人有过吗?
他不是神,不可能时刻注视着她。
如果……她彻底属于自己了,会不会就不会离开自己了?
行为卑劣,但有效。
女人总是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格外在意的。
见男人一直不说话,秦落凝心中的不详愈发明显。
她想着如果男人要来硬的,她把人打昏过去总可以吧。
可为什么……她的身体里也燃起了一抹奇异的感觉?
热度攀升,身体逐渐使不出力气。
她的那杯牛奶竟然也被动手了!
“你放开我,去洗冷水澡吧!”
趁着自己还有点力气,秦落凝回头,拿起玻璃杯将牛奶泼在男人脸上,自己朝浴室冲去。
一杯牛奶或许无法让靳楚渊清醒,能拖延时间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