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久到秦落凝以为他已经离开,可她分明没听见脚步声。
“好,我走,我叫个人来帮你。”
脚步声远去,秦落凝悬着的心落下,却又好像空了一块儿。
她总是这样,男人靠近时她满身是刺,离开时她又会难过。
这一切都源于多年前那一句话。
“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她。”
这句话,他甚至是对着许念琪说的,难怪人家总觉得有机可乘。
秦落凝记得当年自己也不是那么别扭的人啊。
卫生间里越来越冷了,秦落凝强撑着站起,扶着墙打开浴室门。
下一秒便撞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男人的体温烫得吓人,秦落凝立刻挣扎起来,她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推搡自然也毫无作用。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放开我,我现在不想和你……”
男人却只是将她圈得更紧,同时拿浴巾将她裹住。
“你不想我就不做,我不会强迫你。”
不顾她身上的水渍弄湿自己的衣服,靳楚渊替她擦了擦头发,浴巾裹在她身上,又探了探她的额头:“你生病了,我不能走。”
生病……秦落凝忍不住笑出声:“一个月内我居然生了两次病,体弱的那个人不是你吗?我身体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差了?!”
头疼,好想躺下。
秦落凝不自觉地向大床走去,坐下后直接要躺下。
靳楚渊赶紧拉住她:“别睡,要睡也先把衣服换了,把头发吹干再睡。”
身上湿漉漉的,这样睡下也不舒服。
秦落凝抬头,露出嫌恶的表情:“那你倒是出去啊,你在这里我怎么换衣服?”
靳楚渊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这一点,便放开手转身:“你先换,换好后我帮你吹头发。”
此刻靳楚渊也觉得有些神奇。
女人冲进浴室前,好像一切都无法克制,他的全身都在叫嚣,想要把她据为己有。
可在那一杯牛奶泼过来后,他好像就清醒了。
浴火还在,却也没之前那般强烈。
靳楚渊忍不住怀疑,他想要秦落凝到底是药物引发的生理反应,还是他本就想借着药物作用疏解内心的情感?
不过还好,那件事没有发生。
等把一切说清楚了再做那种事也不迟。
不必急于这一时。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