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新的睡意,秦落凝大脑也清醒了些。
她抚摸额头,的确有些烫,大概是低烧的温度。
靳楚渊则拿过吹风机,开始给她吹头发。
今晚第二次,他给她吹头发,动作比第一次更加温柔。
此刻秦落凝坐在梳妆台前,吹风连接着梳妆镜旁的插座。
她双手交叠在桌上,下巴撑着手臂,眼皮逐渐合上。
靳楚渊感觉头发吹得差不多了,便关掉吹风,却发现女人趴着一动不动。
“秦落凝。”
声音有些生硬,女人没反应。
他又重复了几声,结果和之前一样。
靳楚渊当即失笑。
吹风的声音不小,她竟然还能睡过去,看来是真的累了,原本还打算让她喝些药再睡。
将吹风轻放在桌上,男人轻轻将人打横抱起放在**,替她盖上棉被。
额头到温度依然不正常。
靳楚渊来到客厅,从医药箱中取出了退热贴。
他无意瞥了一眼时间,还不到晚上十一点。
一转身,刚好看见了藏在楼梯扶手后的多宝。
小丫头正一脸促狭地看着他。
“你看上去很开心?”
靳楚渊嘴角勾起深邃的弧度:“很晚了,还不睡?”
“爸比不也没睡吗?”
多宝当即上下打量着男人。
爸比的衣服湿了些,可好像完全不像脱下来的样子。
事情居然没成吗?爸比的自制力果然不错,不愧是她的爸比!
可如果没成的话,妈咪现在是什么情况?应该很难受吧?
转眼间,靳楚渊已经来到了楼梯口处。
他轻轻捏了捏多宝的脸颊:“臭丫头,明天再找你算账,你妈咪因为你的牛奶,很荣幸地生病了。”
说完,他抚过小丫头的头顶便上楼了。
多宝直接愣在当场。
刚才她听见了什么?妈咪生病了?
为什么会生病?在她没看见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