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戮挥手,“去抓。”
月娘穿着一身棉麻衣裙,面色平静地被人带过来。
刚才还蜷缩在地的犯人手脚并用地爬向她,“月娘,我不是故意的,我……”
月娘看都不看他一眼,“废物。”
而后面向沈戮,下巴微昂,“你赢了,但主子不会输。”
说完瞬间咬破嘴里的毒丸。
茅松根本来不及阻止,月娘已经倒地,气绝身亡。
线索断了。
茅松单膝跪地,“求将军责罚。”
沈戮没吭声,只是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要离开。
人群里一个人颤颤巍巍举起手,“将军。”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咽口口水,壮着胆子问,“我们的财物都被偷了,拍卖场保管不利,是不是得由他们赔、赔偿啊。”
说着说着有些哽咽,“我上有老下有小,现在全身家当都没了。”
沈戮没有犹豫,“自然。”
正好让背后那人出出血。
在茅松的监督下,拍卖行不得不对丢失财物的客人,按照登记手册赔付。
阿达鲁被喊来帮忙从地库里往外搬东西。
黄清欢啪啪鼓掌,“阿达鲁好厉害,搬得又快又多。”
阿达鲁骄傲挺胸,肩上从五箱加到十箱,要不是王管事死命拦着,大有直接把东西搬空的架势。
王管事尖叫,“老大!咱们都要赔光了!”
绑着厚厚纱巾的掌柜站在一旁,脸白得像鬼一样,被王管事喊反应都慢半拍,“啊?都忙,忙点好啊。”
王管事,“?”
完了,老大疯了。
财物总数有记录,丢失的东西只能靠客人自觉,其中不乏有浑水摸鱼多报的,丢了东西的比没丢的还开心。
花诚因为之前查验的资金已经比登记的多,无法参与,只能扼腕叹息。
贾央不理解,“咱们不是已经有很多钱了吗?”
黄清欢一边牵着宝珠排队等传送台一边说,“无奸不商,你以为那些人的钱是哪来的,资本的原始积累就是靠着对劳动者对掠夺而来,不赚就是亏,少赚那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