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央茫然点头,没听懂但感觉灵魂被一些奇怪的知识洗涤了呢。
阿达鲁扛着箱子路过,叫写一个趔趄,黄清欢眼疾手快地挡住,一个用力给他推了回去。
没想到过程被茅松看在眼里,他一声大喝,士兵连忙把刚要进入传送台的黄清欢一行人拦住。
茅松惊喜万分地走过来,“这位是不是一拳打死野猪的那位姑娘?咱们见过,你还记得我吗?”
姑娘?打死野猪?众人纷纷看过去,
当看到黄清欢熟悉的打扮,又若无其事的扭过去,阿达鲁都让她举起来了,打个野猪怎么了?
大惊小怪。
黄清欢眯着眼,“怎么,野猪你家的?”
“不不不,我们将军想请姑娘一见。”
黄清欢眨眨眼,“给钱吗?我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茅松回头看看将军,一咬牙掏出自己的荷包,万分不舍地交出去,
黄清欢拿过来掂了掂,有些嫌弃,“你们当兵的都这么穷吗?”
茅松感觉心脏被扎了一箭,眼泪汪汪地说,“如果姑娘方便的话,把这句话给我们将军听一听,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想让将军也知道这事儿。”
他们的军饷本来就少,还总是被扣发,鱼哭了水知道,他哭了将军不知道。
“……”
跟着茅松离开前,黄清欢牵着宝珠,找花诚要剩下的银票。
花诚脸色一僵,从怀里掏出薄薄一张,“就剩这么多了。”
黄清欢不敢置信,“一点都没了?!”
硬了,拳头硬了,在黄清欢即将爆发前,花诚指天发誓,“我给你写欠条!三万两金,一年后分文不少地还你!”
黄清欢忿忿地收下银票和欠条,怒斥,“你得赔我利息!”
她牵着宝珠跟着茅松去找沈戮,
贾央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问,”二爷,我记得咱们没花这么多啊?”
花诚摸着怀里的买卖文书,笑而不语。
想见一个人,总要留下些理由。
“把马车留给她吧。”
贾央点头吩咐下去,还贴心地留下一个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