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得胜归朝,结果出门被人砸了臭鸡蛋。
“你这恶鬼!也想娶我的女儿?!你怎么不死在鞑子手里!”
他们并不知道那激动的老妇是谁,
茅松还记得那天将军的样子,他冷静地抹去额上的蛋液,让人把丢鸡蛋的老妇安全送到家,然后进宫向陛下索要奖赏。
“为君而战,是臣的本分,并不应讨要奖赏,只是臣不愿耽误京中贵女,愿一直镇守边疆,为陛下分忧,为大昭效力。”
追随将军多年,头一次有姑娘直白地说,她喜欢将军。
茅松有些眼热,不管最后如何,此时他真心实意地为将军高兴。
他猛拍黄清欢肩膀,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大宝贝,“我就知道你眼光好!哈哈哈哈,我茅松全力支持你!但我们将军是个闷子……”
黄清欢嘿嘿一笑,“那就强制爱,更喜欢了。”
茅松虽然感觉哪里不对的,但是现在首要任务是让将军脱单!
二十一岁的老光棍,其他兄弟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他灵机一动,“我有办法了。”
营帐里,沈戮无语地看着趴在木板上的茅松,屁股上还插着一支箭。
茅松闭着眼哎呦哎呦地叫,“将军我是真教不了,要不您去教一教?”
沈戮拒绝,并派出另一位副将,祁政。
祁政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长着一副络腮胡,但用箭极准,能百步穿杨,带出一队的好弓箭手。
茅松对祁政点了个赞,“去吧兄弟。”
一刻钟后,祁政并排趴在茅松身边,屁股上插了两支箭。
沈戮,“……”
他深吸口气,只能亲自去看看,他怕黄清欢把他手底下人全扎成刺猬。
看将军走了,茅松跟祁政把粘在屁股上的箭拔了下来,狗狗祟祟地相视一笑。
这个家没他们得散!
黄清欢原本的设想,是沈戮在身后环绕着她,手把手拉开弓箭,她依靠在他蓬勃的胸肌上,暧昧的气氛不就华丽丽地出来了?
但——
沈戮站在训练场圈外,像个柱子一样闷不吭声杵在那,默默地,静静地,拉弓对准她,“你再射不到箭靶,我就松手了。”
黄清欢气笑了,“你还敢威胁我?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揍你。”
沈戮再次提醒,“拉弓。”
黄清欢拒绝,“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