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不拉?”
“我就不。”
“咻”,一声铮响,泛着冷光的箭擦着黄清欢的衣摆射入地面。
黄清欢低头看自己新买的衣服,被刮开一道硕大的口子。
一瞬间什么暧昧想法都没了,她现在只想一拳打烂这狗东西的头。
“这是我刚买的!!!”
黄清欢迅速拉弓,
“咻咻咻”,三箭直奔沈戮面门。
沈戮一个鹞子翻身,跳入训练场绕圈狂奔,黄清欢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射。
箭筒里用完了就从地上捡,拉弓射出,拉弓射出手上就没停过,逼得沈戮不得不拔出箭靶当盾牌使。
一边挡一边冷声说,“你就只能这个程度了?还想赢比赛?拿奖赏?”
黄清欢深吸口气,怒吼,“今天咱俩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训练场!”
我射!
箭簇如雨,沈戮手里的箭靶挥成转盘抵挡,在黄清欢看不见的地方,嘴角轻轻勾起。
路过的小兵深感震撼,“这就是大佬的训练方式吗?”
茅松跟祁政在营帐中等待多时,觉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放下手里的茶杯,“走,出去看看。”
刚到训练场就看见他们英明神武的大将军正被追着射。
“我去,使不得,使不得啊!”
“将军!你没事吧将军!”
两个人哀嚎着,一个拉黄清欢,一个奔向沈戮,“都是自己人,有啥事儿好好说!”
“就是就是,大妹子,将军要是有什么冒犯了你,你与我们说,我们、我们定然好好教育他!”
沈戮挑眉,看向有些心虚的茅松,“教育我?你们的箭伤好了?”
茅松小声回答,“咳咳,军医用药如神,涂上就好了。”
黄清欢余怒未消,指着自己的裙子,“他刚过来,就直接给我一箭是什么意思?”
茅松想扯将军的荷包,结果发现他家贫穷的将军压根没带荷包。
只能一路小跑,一把扯下祁政的荷包,无视祁政一脸懵逼的表情,狗腿地递给黄清欢,“这是我们将军赔给黄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