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窗户就被掀开,黄清欢抱着双手将脑袋放在窗户下,“这样我们就算一起走啦。”
“清欢。”
“嗯?”
“今天陛下问我有没有心仪的女子,我说没有是因为还没经过你的同意,我不想让他强迫你。”
“嗯。”
“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一直在。”
“嗯。”
“让我等多久都没关系。”
“嗯。”
黄清欢打了个小哈欠,闭上眼睛,慢慢呼吸变得均匀。
“婚姻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沈戮咀嚼着茅松那日带回来的原话。
眼里闪过醉酒的她,古灵精怪的她,撒娇耍赖的她,英勇无畏的她。
今日赛场上,她都不知道自己多么耀眼如阳。
嘴角的笑意已经表达不出他的满心欢喜。
他是黄清欢的,而黄清欢,是自由的。
沈戮从没像现在这样庆幸自己的皮囊还让她心仪。
他愿意等她,不论结局如何。
毕竟,他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能得仙子垂眸一瞬,也是幸事。
清冷的月光洒向大地,马车载着醉酒的黄清欢,沈戮骑着绝影时不时侧头看看她有没有事。
孙简城与茅松远远跟在后面。
茅松问,“老孙,将军这都是跟你学的吗?你看他把黄姑娘哄得,情话说得一套一套的。”
孙简城笑得像一位看见自家猪终于拱到白菜的老父亲,“爱是人是天生的能力,等你也遇到心仪的姑娘,你也会无师自通。”
从卫幸川等人回来休息以后,黄伟伟就一直在门口等着妹妹。
果不其然,沈戮把妹妹送回来了。
一个坐车,一个骑马。
黄伟伟臭着脸,还算这小子知道分寸,要是敢占妹妹便宜,豁出去也要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