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黄清欢酒醒了,觉着怀里鼓鼓囊囊的。
除了银票,还多了很多散碎银子。
数了数,一万两黄金变成七千两了。
黄清欢噌地一下站起来,心痛不已,“谁拿了我的钱?!”
恰好卫幸羽蹦蹦跳跳地前来告别,“黄姐姐,我们要回京了。”
她拿出银票,感动不已,谁懂啊,睡了一觉发现自己发财了是多快乐,“多谢黄姐姐的银票,来日若是入京,黄姐姐一定要来找我哦!”
黄清欢揉揉脑袋,原来给小羽了,那没事了。
结果卫幸川和贺言之也来道谢。
黄清欢的小脑袋里冒出大大的问号。
她咽了口口水,“我昨天喝醉以后,还给谁了?”
卫幸川掰着指头数,“云璃、元夏、丹墀,还有大庆那个苗肖海,你都给了。”
黄清欢觉着自己有点呼吸不畅,“大庆的其他人呢?也给了?”
“没有没有,不仅没给,你还给人抢了。”
卫幸川绘声绘色形容她是怎么跟沈戮是怎么把那俩人扒了个底朝天的。
“那个何宗走的时候都快哭了。”
黄清欢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她不知道自己喝醉以后还有散财的毛病,幸亏没给那几个讨厌鬼,不然今天说什么都得再要回来。
恰好茅松将他们的马送了回来,“药性已经过了,现在没事了。”
黄清欢顺了顺踏雪的毛,问,“是那个胖县令干的?”
茅松点头,但是表情不太好,“什么办法都用了,他完全不知道这药是哪来的,为什么要下药,像是失忆了一样。”
“将军已经派人将他家围住了,查一查他最近的动向,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但茅松没说的是,陛下与贵妃那日受到惊吓,不管能不能查到幕后主使,那个侯县令怕是都见不到以后的太阳了。
找不到,宰一个,找得到,就宰两个。
黄清欢无所谓其中的弯弯绕绕,觉着踏雪没事就好。
好不容易送走哭哭啼啼的卫幸羽,
黄伟伟兴高采烈地跑来,“千味斋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那个何秀不仅账算的好,管人也是一绝,那些匠人让她训得服服帖帖的,丝毫不敢马虎,过两日找个黄道吉日咱们就能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