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下四肢的伤口,又上手碰了一下万金的额头,眉头紧皱,“怎么伤得这么重。”
他看了眼黄清欢,见她穿着锦衣,提醒道,“请贵人先出去等候吧。”
一会血呼啦的,不适合小姑娘看着。
黄清欢拉着乔氏走到院里,见她神色焦灼,出声安慰道,“别急,万掌柜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没想到乔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眼婆娑地说,“多谢贵人相助,找回我相公,要是他没了,我……”
黄清欢把人扶起,“好了,不必客气。”
“我住在鹤林路,黄府,要是有事,可以去那里找我。”
乔氏的千恩万谢地把黄清欢送走。
她在院里枯坐着,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等老郎中疲惫地走出来,乔氏连忙迎上去,“孙伯,我相公怎么样了?”
孙郎中面色不太好看,“万金伤势不轻,筋骨是接上了,但日后怕是做不了重活儿。”
从怀里掏出药丸递给她,“这两日他会烧得厉害,若是两日后退烧能醒来,就让他温水吞服。”
乔氏愣了下,“那、那要是一直烧呢?”
孙郎中叹气,“看他的造化吧。”
乔氏当即流下泪水,哽咽着将孙伯送回家。
回来靠在床边握住万金的手,依偎在他身旁,喃喃道,“相公,你可千万要醒过来啊。”
黄清欢回到家的时候哈气连天,随便洗漱了一下就栽倒在**。
黄伟伟看着妹妹进屋,才放心地回去休息。
益州郯城
沈戮望着城门整夜未睡。
孙简城从一旁走过来,小声说,“将军,都安排好了。”
顿了一下,他劝说道,“将军,让我带人进去就可以了,你去又是何苦?”
“要是也染上了疫症,让黄姑娘如何是好?”
沈戮回首看向青州的方向,眼底一片温柔,“我为将领,哪有在后方偷生的道理,若是她在这,定也嚷嚷着进去。”
“孙先生,还好当初听你的,没有急着去提亲。”
“若是婚事再不成,指不定那些蠢人会怎么想她。”
清欢不会对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动手,但他看不得她受委屈。
孙简城无语,早知道还不如提了呢,这下好了,非要进去,拉都拉不住。
益州的疫症来的蹊跷,在他们赶到之前,那个村庄已经焚烧殆尽,源头无从查证。
而益州的县令、郡守,口口声声不知情。
在他看来,这益州就是明显摆给沈戮让他进去的圈套,但又不得不去。
他表情悲愤,这是一城的百姓啊!何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