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郯城共存亡!”
载着草药的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过满目疮痍的街道,咕噜噜驶向城主府。
郯城的药铺被砸的砸,被抢的抢,被污的污,等能控制住局面的时候,连一副能配出来的药方都没有。
但到了城主府外,赵继长等人却站在了台阶下,对孙简城抱拳,“军师大人,我们身上都沾了东西,还不知有没有染上疫症。”
“里面都是妇孺,我们还是另找去处。”
孙简城点头,“也好,稍后你们来取药。”
“是。”
孙简城也没见过小黑几次,他抬手想看看药材,被小黑呲着牙吓退。
孙简城挑眉,“这是做什么?”
小黑一字一顿,“给,沈戮。”
除了那个讨厌的家伙,其他人谁也不行。
孙简城问,“黄姑娘说的?除了将军,谁也不行?”
小黑点点头。
孙简城笑了,“你倒是听话。”
小黑骄傲地抬起下巴,那是。
但在他们进去以后,赵继长在旁边无人的院落将兄弟们安置下去,自己却往门外走。
一人喊道,“伍长,你去哪?”
赵继长没回答,只是笑笑,“我去去就回。”
他爹娘,还在永安巷。
擅离职守是不对,但他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等他找到爹娘,再去向将军领罚。
城主府
沈戮亲手将草药搬了下来,让三位郎中看了,但告诉张御医的时候,屋里久久没传来声音。
胡德本眼里都是希冀,“如何?”
三人其实心知肚明,这其实是最普通的退烧方子。
然而疫症的高热并不是因为受寒,所以这根本不会起作用。
后元忠上前一步,将草药捏在手里端详,片刻,转身问张御医,“若是将此方与大人之前的方子合在一起,可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