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指使的?
贵妃?还是他那个看着跟好人一样实际一肚子坏水的三哥?
他沉声道,“你跟我来,我带你去。”
黄清欢跟在沈戮身后,悄咪咪问,“你不难受吗?”
沈戮没回答,只是脚步更快了些。
春桃按她们原本的计划,跑回去焦急地跟王德忠说,“德忠公公,不好了,公主不见了。”
王德忠脸色一变,“什么时候?”
春桃急得不行,“是沈将军,说要跟公主说说话,让奴婢走远些。”
“我等了一会觉着不对,过去找就找不到了。”
王德忠冷汗直冒,他才不信沈戮敢对公主做什么,华京公主惦记沈将军不是一天两天了,怕是忍不住下手了。
但此事不能声张。
他悄悄把事情告诉皇上,等候旨意。
单君临脸黑如锅底,他当初不反对单佩兰接近沈戮,也是想用驸马的位置夺了兵权。
如今虎符已经到手,沈戮也被困在京城,完全没有必要再把单佩兰搭进去。
留着一位千娇万宠的公主,还有更大的用处。
“荒唐!”
“王德忠,你去处理,务必处理干净了。”
王德忠拱起身子,“奴才遵旨。”
让春桃领着,带着人赶向她口中公主失踪的地方。
到了花园,春桃故意引导着,“这边我都找过了,那边还有几处房间没找。”
王德忠深深看了她一眼,拂尘一甩,“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还有单佩兰的怒骂。
春桃脸色大变,推门进去,“公主?!”
单佩兰上身只穿了一个肚兜,头发散乱,手中高举花瓶,将那登徒子砸晕在地。
春桃眼泪都出来了,白着脸给单佩兰披上衣服,“公主。”
月光从门外洒进来,地上的哪里是沈戮,春桃一眼认出,是负责打扫御花园的李福。
那是一个被切了根的,肮脏无比的粗使太监!
单佩兰只觉着天旋地转,她的身子,被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