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给了春桃一巴掌,恶狠狠地说,“这就是你安排好的?”
春桃捂着脸,眼泪一直打转,“公主不是这样的,我真的都安排好了,公主您也亲眼看见,沈将军确实把酒喝了,他那样子一看就不对劲啊。”
单佩兰咬牙,“沈戮人呢?”
今天不管如何,都必须咬死了是沈戮!
王德忠背对着她们,“公主,请先去侧间休息,剩下的交给杂家吧。”
单佩兰像女鬼一样走出来,靠近王德忠,冷声说,“我要他碎尸万段,剁碎了喂狗!”
王德忠低头称是。
等单佩兰去了旁边,他指挥着手下把昏迷的太监拖走,皱着眉头说,“手脚麻利点。”
单佩兰整理好衣着,深吸一口气,“王公公。”
王德忠连忙过来,“公主您吩咐。”
“你看见那人是谁了吗?”
王德忠迟疑着没敢说话,“这——还望公主明示。”
“若是父皇问起,今日与本宫在一起的,只有沈戮,沈大将军,懂了吗?”
王德忠苦着脸,不敢随便应下,“奴才只会说该说的,公主放心。”
单佩兰见他滑头地很,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刚回到太和殿坐下,明眼人都看得出华京公主有些不对劲。
发髻似乎有些乱了。
单云娇担忧地问,“姐姐你没事吧?”
单佩兰笑了笑,“没事,我只是与沈——”
“哈哈哈哈,父皇,你看儿臣得了什么?”单青空抢了她的话头,兴冲冲跑过来,高举手里的玉佩。
单君临此时还在气头上,“你又去胡闹了?”
单青空瞪眼,“儿臣怎么是胡闹,儿臣刚与沈将军比了一下拳脚,还赢了呢,父皇你看,这是儿臣赢得彩头。”
沈戮迈步进来,淡定拱手,“景王爷身手不凡,微臣心服口服。”
单青空得意洋洋,他可是赢了沈戮的男人,父皇一定会夸他。
单君临对这个儿子简直没眼看,让人哄了还跟个傻子一样乐呵。
但朝臣都在夸,此时他也只能跟着夸赞几句。
单云娇又继续刚才的话题,势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天真地问单佩兰,“姐姐,你刚才说跟谁在一起?是沈将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