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看了眼刁小草。
刁小草情绪很是低落,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清欢你好厉害。”
黄清欢挠头,玩的就是个开心,心态崩了可不行啊。
只能给另外俩人无声地说,“不能胡了。”
然后——直到所有牌都摸完,刁小草愣是没胡。
至于其他三人,手上的将牌都不知道换了几轮了。
“我不玩了!太欺负人了!”
刁小草往椅子上一摊,心如死灰,“我不玩了,太欺负人了。”
小招松了口气,跟小姐玩太累人了,放水还得有水平地放,关键是怎么放都放不出去。
她也很怀疑小姐到底啥手气,怎么能臭成这个样子。
黄清欢哄她,“再来一局吗,万一你就赢了呢?”
桌上的银票就这么大喇喇摆着,看得其他人心痒痒。
虽然家里都是朝廷命官,但每月例银也是有限度的。
刁小草是刁家独女,她爹宠地厉害,任由她花钱。
黄清欢得了皇上不少赏赐,也是不差钱的。
要是——能赢她们一点呢?
邢凡雁蠢蠢欲动,她刚才看了好久,那个刁小草的运气不是一般地差,一把都没赢过。
想了想,偷偷望了眼前面,公主几人都在专心看戏,没工夫搭理她们。
邢凡雁壮着胆子走过去,小声问,“我能跟你们一起玩吗?”
刁小草挑眉,“你身上带银子了?”
邢凡雁从荷包里掏出几个碎银子,有些不好意思,“这些够吗?”
小招看了眼小姐,刚要起身离开,被黄清欢按住。
“你们玩,我歇一歇。”
邢凡雁眼睛一亮,手气最好的走了,那她赢的机会更大了!
于是迫不及待地坐到黄清欢的位置上。
黄清欢饶有兴致地看着邢凡雁,明明是个娱乐游戏,但她脸上的贪婪太明显。
她不介意朋友之间的输赢,反正也不差钱。
但是目的不单纯的人,也理应受到处罚。
黄清欢不急不忙地搬了个凳子坐在刁小草身后,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头碰头,看起来亲密无间。
她轻声说,“把她杀个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