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小草与她对视,突然心里充满了勇气,“好!”
说来也奇怪,黄清欢只是在她身边坐着,偶尔帮忙递个牌,刁小草真就有如神助。
她兴奋大喊,“碰!”
“又碰!”
“再碰!”
“杠上开花!”
一声声喊得邢凡雁心都在哆嗦。
虽然最后是小招赢了,但刁小草也得了利。
三个人把邢凡雁为数不多的银子赢了个精光,还欠了不少。
邢凡雁欲哭无泪,说好的手气差呢?!
刁小草赢得心满意足,这是她打吊牌以来玩得最开心的一次,于是她决定大方一回。
“别担心,虽然你没钱了,但是可以写欠条啊。”
“回头我让人去你家里取,不用麻烦你跑一趟。”
看她多贴心!
邢凡雁木着脸,“呵呵,谢谢刁小姐。”
刁小草把银子分给黄清欢一半,圆圆的眼睛都笑眯了,“清欢,多亏了你,简直是我的幸运女神!”
黄清欢也收的心安理得,问邢凡雁,“你还玩吗?”
邢凡雁咬着嘴唇有些不甘心,欠了几十两,总不能真让她上门讨要。
让爹知道肯定又骂她是赔钱货。
只能期期艾艾地看着黄清欢,“黄郡君,你人好,一定——”
黄清欢笑着把银子塞怀里,“你可能不懂我的规矩,找我借钱可以,但是得给利息。”
“借一百两,就得还一百五十两,还不出来就得双腿打断。”
“你还要借吗?”
邢凡雁打了个哆嗦,不敢置信地看着黄清欢,这么高的利息,简直比那些商贩还黑心!
刁小草肯定是不会借她的,于是她目光转移到两个丫鬟身上。
小财不卑不亢地说,“奴婢只是个下人,没得借给主子们钱的道理。”
人家都这么说了,邢凡雁怎么可能还好意思开口。
突然,她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你们几个人合起伙来欺负凡雁一个,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