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寿已经被绕晕了,“那不就是娶妻吗?”
“不不不不。”孙简城摇摇手,“娶是男方上门,赘是女方上门。”
“这婚事,是将军求来的,所以他应该先上门请求入赘。”
“等日子算好了,就要郡君上门接亲了。”
沈永寿无语,“你听听这合理吗?我不同意!”
孙简城微笑着不说话。
你又不是爹也不是娘,你同不同意有个屁用?
摆摆手,身后窜出来两个小厮,一个抓手一个捂嘴。
沈永寿被控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片祥和,说说笑笑,定下入赘的章程。
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不然怎么能看见这么玄幻的场景。
吃午饭的时候,徐氏礼节性地问候,“这就是沈戮的三叔?”
按计划,沈永寿应该在说家常的环节,吹嘘一下自己对沈戮的付出。
顺便提及一下亲戚的关系,家里的情况,引起黄家人的同情,然后顺水推舟说一下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和侄子。
最后达成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完美结局。
但现在,他该怎么说?
入赘啊,什么人才会入赘啊。
没本事的男人才入赘。
那意味着吃人家的用人家的,说话都矮一头。
还怎么好意思跟人家提要求?
果不其然,黄家人也就打个招呼,就不再理他了。
沈永寿闷闷不乐地把酒一杯杯灌下肚,什么时候晕倒的也不知道。
等他捂着宿醉的脑袋醒来,已经在自己家徒四壁的家里了。
沈永福得知沈戮要入赘,嗷嗷叫着去王府找沈戮要个说法。
沈戮双手一摊,“大伯尽管看,看上什么拿走就是了。”
偌大个王府,除了桌椅板凳就是门和窗户了。
秋风打着卷进来都得哭着走。
沈永福捂着胸口,受不了一夜返贫的打击,白眼一翻晕了过去,也被送回了家。
茅松抖着肩膀嘿嘿笑,“将军,以后真就要仰仗黄姑娘吃饭了。”
沈戮笑得温柔。
入赘的事情是他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