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百姓军已经入城几天了,官府始终未曾有动作。
腾飞也就逐渐放心下来。
可正当他刚刚放松,宁远却突然来到滕家。
“滕飞,听闻昨天你府上有人离世,为何不见府上做事?”
宁远似笑非笑的问道。
滕飞直接愣住。
他没想到宁远开口就是王炸。
府上小妾和丫鬟死了,滕飞并不伤心,同时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做事。
昨天夜里就让下人直接将尸体给埋了。
官府之所以知道,也是因为滕家下人要出城,例行盘问才得知。
滕飞看向柳新,后者自顾自喝茶,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前者又看向其他相识的官员,对方表现和柳新一摸一样。
滕飞只好硬着头皮看向宁远,“回主公的话,府上昨天确实有人离世,乃是草民的小妾和一个府上的丫鬟。”
“草民想着没必要大操大办,毕竟主公刚刚入主通州不久,这时候办丧事,或许会伤了主公的气运,所以昨天夜里,让下人将尸体拖出城外埋了。”
柳新听到这话,一不小心喝了一大口茶,烫的他舌头发麻。
可现在这个场合,他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低着头忍着。
柳新内心重新认识来一下滕飞。
后者可真会说话。
“这样吗,原来你还是为了我,看来我应该多谢你才对。”宁远淡淡开口。
滕飞连忙摇头,“主公言重了,草民只是按照草民的想法来做事,怎么敢让主公答谢。”
宁远轻轻一笑,“你的小妾和丫鬟因何而死?”
滕飞低着头,“回主公的话,她们都是突发恶疾。”
“就没有请大夫?”宁远挑眉。
滕飞抬头,“大夫来的时候,她们已经断气了。”
宁远点点头。
他突然开口,“可是我怎么听说,你的那位小妾和府上的丫鬟,是被你殴打致死?”
“腾飞,有没有这回事啊?”
滕飞眼睛骤然瞪大,他心跳加速,面色慌乱,随即快速反应,“回主公的话,没有这回事。”
“草民又怎会将自己的小妾和丫鬟,殴打致死呢。”
“我打她们,也要有一个理由啊。”
宁远淡淡一笑,目光看向柳新,后者恰好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只不过柳新之前因为舌头被烫,此时他的神色有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