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对着宁远点了点头。
宁远的目光再次放回到腾飞的脸上。
“理由,理由就是你的小妾,和丫鬟,听闻通州实行男女平等的新法,太过于高兴,为你不满。”
“你一怒之下,便将二人殴打致死。”
“正因如此,你才没有做事,连夜派人将她们的尸体运到城外掩埋。”
腾飞听着宁远的话。
前者面色发白。
若不是他久经商场,见惯了大风大浪,刚才早已经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滕飞强行镇定心神,“主公,这都是没有依据猜测,我和夫人以及小妾们关系很好,又怎会随意因为小妾高兴,而将其打死。”
“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滕飞为了自证清白,“主公若是不相信,可以召唤草民的夫人,以及其她小妾前来问话。”
“她们一定会如实相告。”
宁远摆了摆手,“不用喊你的夫人和小妾们出来了。”
“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我心中有数,当然你心里也很明白。”
“今日我来你府上,不为别的,正是为了这件事。”
通州实行新法,乃是大多数百姓都赞成满意的事情,可你似乎并不满意。”
滕飞连忙开口,“主公明鉴,我没有不满意新法。”
“我很配合的交出了田亩和隐藏的民户。”
宁远点头,“可是你并不愿意男女平等。”
“你还打死了自己的老婆和丫鬟。”
滕飞摇头,“草民没有。”
“主公为何一定要污蔑草民。”
柳新啪一声拍在茶案上,“滕飞,你怎么说话,敢说主公污蔑你,你究竟是何居心?”
滕飞脑袋一下一清醒过来,“主公息怒,刚才草民口不择言,还请主公莫要怪罪。”
宁远摆手,示意柳新坐下。
“来人,去把滕府的下人都叫上来。”
宁远开口。
滕飞脸色一变。
很快,大厅里面站满了滕家的下人。
众人全都低着头,有些人还在发抖,明显是在害怕。
宁远起身,双手背在身后,“你们都不要害怕,接下来我问什么,你们都要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