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门外传来一阵**,随即又归于平静。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浑身是血,散发着浓重硝烟和死亡气息的人,走了进来。
赵构擦剑的手,停住了。
他缓缓抬头,看着来人。
“忠勇伯?”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你这条命,还真硬。”
“托殿下的福,阎王爷暂时不收。”
李贤川径直走到他的面前,无视周围两名侍卫抽出的刀,大马金刀地在他对面坐下。
“我来,是想跟殿下,谈一笔生意。”
“哦?”
赵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本王如今是阶下囚,还有什么生意,是值得忠勇伯亲自来谈的?”
李贤川笑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敲。
“第一,赵纯没死,但他废了。”
赵构的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一下。
李贤川无视他的反应,继续敲下第二下。
“第二,赵恒……也就是你的好皇兄,他什么都知道。今天这出戏,是他默许的。”
“他想借赵纯的刀,砍了你,也砍了我。”
赵构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
李贤川敲下第三下,声音压得极低。
“第三,我爹的西凉铁骑,就在城外。”
“轰!”
赵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李贤川。
西凉铁骑!
李贤川看着他那张终于失控的脸,笑意更深了。
“殿下,你是个聪明人。”
“苏王那把刀,钝了。”
“皇兄他,需要一把新刀。”
“你猜,下一把刀,会是谁?”
李贤川没有再说下去。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赵构。
“生意,我已经带来了。”
“做与不做,殿下,自己选。”
说完,他转身,拖着一身的伤,走出了书房,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
只留下赵构一人,呆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