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三七分,朝廷三,自己七。
多缴纳的赋税,还能得到朝廷的嘉奖。
这才叫鱼肉百姓,吃人不吐骨头。
说白了,杨畅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想干嘛就干嘛。
听到这儿,陈关保心头已经是恨得不行。
但对方已经开始自爆,他只能多多的打听。
“那县令大人是如何让重兵守住隘口,不让百姓出去的?恐怕只有刺史才能调兵吧?”
说到这儿,杨畅就更是得意,“刺史归刺史,那也是人啊,只要是人就得有七情六欲,上供上得好,刺史的兵就是我的兵,现在又无战事,调点兵也没什么。”
早就猜到他跟刺史同流合污。
只是没想到两人居然烂到了如此地步。
实在是让人气愤。
要不是现在不是时候,陈关保只想一刀把他给砍了。
“山阳县的百姓已经食不果腹,恐怕是没油水可榨了。”陈关保说这话时,心中都在痛。
但杨畅却无所谓,“山阳县没油水了,还有其他的县,我只要想去,就一定能去。”
“那这烂摊子怎么办呢?”
“只有留给下一任来收拾了。”
听到这儿,陈关保脸上已经浮现冷笑了,“下一任?县令大人就不怕下一任将这里的事情捅出去?”
“捅不出去。”杨畅摆了摆手,“下一任要是聪明点,就三缄其口,要不然刺史大人就能把他给收拾了,还想捅出去?真当刺史大人是摆设吗?”
不说陈关保还忘了,刺史跟他可是一条贼船上的。
只要刺史还在,山阳县的消息就走漏不了。
除非把刺史一并换了。
现在这山阳县犹如国中之国,刺史就是这国里的皇帝。
山阳县就是他的财政来源。
听到这儿,陈关保又打听起了尸体的事情来。
“县令大人,那尸体又是怎么回事?按理说这件事不应该上报大理寺的,不然山阳县的情况恐怕隐瞒不住了。”
闻言,杨畅又是哈哈一笑,“说来也是可笑,每月整理卷宗上报的时候,卷宗被误送到了陈大人那儿,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让您来山阳县查案了。”
听到这话,陈关保是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