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切都是误会。
难怪自己第一次来山阳县的时候。
杨畅是说什么都不肯让自己进入城内。
自己也没当回事,毕竟都看到尸体了,也了解到了情况。
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番隐秘。
不过当时自己要是知道了这里的情况,恐怕回不了京城了。
他们是不敢杀大理寺寺卿,但敢谎报。
毕竟山高路远的,谁能保证路上没点意外?
这么说当时的自己还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想想还有些后背发凉。
杨畅看他沉默不语,猜到了他的心思。
于是赶忙出言安慰,“既然陈大人收下了薄礼,那就是我们的朋友了,等陈大人回京后,还请大人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多夸夸我们山阳县的民风。”
回过神来的陈关保干笑了两声,机械地点着脑袋,“一定,一定。”
“那我们继续喝!”
说着,杨畅又给陈关保杯中倒满了酒。
“对了县令大人。”陈关保没有去拿酒杯,而是打听起尸体的事情来,“既然如此,大人肯定是知道尸体是谁咯?”
“实不相瞒,尸体是刺史身边的人。”
“刺史?”陈关保眉头一皱,“那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说实话,卑职也不知道了,或许是遭遇到了强人。”
“不可能。”陈关保直接否决了他的话,“如果是遭遇到了强人,为何只被扒去衣裳,却未带走银两?”
“扒去衣服?”
杨畅重复了一句,然后忽然大笑起来。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笑个不停。
陈关保看他笑得如此放浪形骸,不禁眉头紧锁,“县令大人,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不不不。”杨畅这才止住笑意,连连摆手,“陈大人是句句属实,也的确是如此。”
“那你为何发笑?”
“陈大人。”杨畅忽然压低了声音,“那尸体的衣服,其实是我让人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