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个刚正不阿的侯爷,那么今天恐怕得以下犯上了。
万一要是跟陈关保一样,能够用金银打发。
也不是不能结交。
于是乎他嘿嘿一笑凑了过去,“侯爷说笑了,县衙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赈济百姓,奈何今年收成实在是不好看,我也没了办法,这不,陈大人从长安远道而来,自然要接待一番,不知道侯爷驾到,我马上吩咐人再安排一桌。”
“不必了。”李希直接坐了下来,“简单吃点吧。”
见李希坐下,杨畅赶紧吩咐侍女去拿碗筷。
等碗筷上来后,李希也不客气。
夹起几片鱼脍沾了沾芥末送入嘴中。
“嗯!”刚入口,他就发出享受的声音,“好鱼,鲜嫩回甘,这是海鲈鱼?”
闻言,杨畅竖起了大拇指,“侯爷会吃,的确是海鲈鱼。”
“哎呀呀,我一年到头恐怕都吃不到一条海鲈鱼,还是县令大人会享受啊。”
听到此话,杨畅心中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看来也是一丘之貉,来自己这里打秋风的。
如此说来,还得让人准备一盘子金条才行。
于是乎,他就要招手让侍女进来。
哪知道还未招手,就被李希拉住,“县令大人,先坐下。”
“啊?”
杨畅被打断,只能乖乖坐下。
就是他都有些搞不懂,这个满脸带着笑意的年轻人葫芦里要卖什么药。
“不知道大人平时听不听志怪故事?”
这个问题把杨畅给问懵了。
不过他的确经常听点说书人讲故事。
曾经就在县衙里养了一个班底,专门给他说书唱曲。
于是乎他跟着点了点头,“倒是听说过。”
就连一旁的陈关保都不知道李希要干嘛。
怎么一进来还吃上了,现在怎么又聊上了志怪故事?
不过侯爷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他只能坐在一旁不开口。
“我今天偶然听见一个故事,正好眼下说来解解闷儿。”李希说罢,又吃口鱼脍,似乎很喜欢吃。
杨畅赶忙点头,“那卑职就洗耳恭听了!”
“是这样的……”
话说刺史帐下有个幕僚,平时与某县令私交甚密。
说到这儿,杨畅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