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傻子也听得出来,县令说的就是他。
而那个幕僚……
他心头忽然一惊,想要起身却被一旁的陈关保按住。
“县令要去哪儿?”陈关保的语气没了刚才的圆滑,变得刚正不阿。
杨畅刚想喊叫,却被一把刀抵住了脖子。
这可把他吓得一激灵,只能颤颤巍巍地重新坐下。
“县令大人还是别动。”李希笑嘻嘻地看着他,“小心伤着你,听我把故事说完。”
被人用刀架住脖子,杨畅哪敢不从。
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心头已经在筹划着怎么通知手下人。
而这边的李希再次开口,说起了那个故事。
话说两人在当地无恶不作,搜刮民脂民膏。
百姓是怨声载道,却无力反抗。
因他们死的人不计其数。
有一天晚上,刺史幕僚在与县令饮酒之后回到自己的住所。
迷迷糊糊中,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床头。
待他看清楚床头人影时,是吓得肝胆欲裂。
这不是正是死在自己屠刀之下的冤魂吗?
以为是冤魂索命的幕僚被活活吓死。
然而这哪是什么冤魂索命,只是百姓装神弄鬼罢了。
等幕僚死后,百姓偷偷将他的尸体运出城外。
本想把尸体丢到官道上,让路过的人发现尸体,然后上报到其他地方。
哪知道尸体提前被县令发现。
他命令人将尸体的衣物扒去,留下一锭银子弄成悬案。
假借山洪,将尸体冲出。
想要掩人耳目,却不小心把卷宗送到了大理寺。
说到这儿,李希笑眯眯地看着杨畅,“县令大人,这个故事你熟不熟悉呢?”
听完所谓的故事,杨畅已经脸色惨白。
对方说的完完全全就是他的事情。
可对方是怎么知道的,还知道得如此详尽?
就连有些细节,都比自己清楚?
“县令大人,刚才我去敛房看了看尸体,发现死者的确是被吓死的,又到你的房间搜查了一番,发现了一本账本,上面清清楚楚记得你行贿刺史的事情,并且与刺史幕僚往来的事情也记得清清楚楚,这可都是你的罪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