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要理解其中的微言大义,就必须熟悉春秋时期的政治格局、各国的风俗文化以及宗法传承等诸多知识。
我们来看“郑伯克段于鄢”这一记载,考生如果不了解郑国的王位继承制度和当时的伦理观念,就很难体会其中对于郑庄公和共叔段兄弟之间复杂情感和政治斗争的描述。”
顾嘉月这才说了两点,这些学子们的脑袋就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
对对对,太对了。
他们这群人基本上从六七岁就开始读书了,学到现在也有十来年的时间。四书五经不能说是倒背如流,那也是熟读的,有个别学子甚至也是能做到背诵大部分内容的。
可是会读会背是一回事,去理解又是一会事,往往一句话里面就包含了好几个典故和故事,要想全部弄懂真的很难。
。。。。。。。。。
顾嘉月继续将剩下的难点说完,教室里所有学子都双眼微红的将她视为知己。
一语惊醒梦中人,他们就是这样的啊!
不是他们愚笨,而是四书五经内容太过繁杂,他们真的能不能全然理解啊。
顾嘉月笑着安抚激动的学子们。“好了,现在我们说完了难点痛点,那大家想不想知道如何解决这些难点痛点呢?”
“想!”
顾嘉月用手拍了拍桌子。“把想字打在公频上。。。。不对,大声喊出来~~~”
不好意思,说劈叉了。
众人用尽力气大喊。“想!”
这突然所有人大吼,吓得隔壁的顾宇河和张初筵一大跳。
顾宇河捅了捅张初筵的手臂。“二姐在隔壁干什么?一会有人哭一会有人笑的?”
张初筵先看了一眼讲台上的江陆离,随后小心翼翼的摇头。
见张初筵不想理他,顾宇河痛苦的趴在桌子上。读书好累啊,一点也不好玩。
特别是他这个班级只有他和张初筵两个人,想要偷懒都不行。
他在下面做什么夫子都知道。
“顾宇河!”
看吧,他只是躺了三秒钟,江山长就发现了。
江陆离眉头一挑,“后面站着去。”
同是一个爹娘生的,这顾宇河怎么这样笨呢?简直连顾嘉月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真给顾嘉月丢脸。
不行,他得对顾宇河更加的严厉,别说能成长城顾嘉月那样,但至少不能太拉胯吧?不然以后人家怎么看顾嘉月?说她这么大一个山长居然连自家弟弟都教育不好?
顾宇河还不知道自己未来的日子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而是伸长脖子想要去听隔壁在干什么。
隔壁能干什么?当然是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