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娘记住了!快上学去吧,别迟到了。”
吃饱喝足的李超背着书包,脚步轻快地往学堂走。阳光洒在他身上,连影子都带着几分雀跃。
可谁也没料到,上午的课程刚过半,意外就发生了。
这节课是顾宇川的《策论》课,教室里只有他讲课的声音和学子们记笔记的“沙沙”声。
突然李超捂住肚子,脸色发白,慢慢趴在了桌子上。
他怕被顾宇川发现,紧紧咬着下嘴唇,连哼都不敢哼一声,额头上却很快冒出了冷汗。
邻桌的学子发现他不对劲时,李超的手已经开始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李超,你怎么了?”邻桌小声问,声音里满是担忧。
他虽然也怕顾宇川,可看着李超这么难受,实在不忍心不管。
“我……我肚子痛……”李超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句话,声音细若蚊蝇。
“夫子!李超他不舒服!”邻桌还是鼓起勇气,举起手喊道。
顾宇川停下讲课,快步走到李超身边,弯腰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
一片冰凉,可李超的脸上却满是汗水。
“你们继续做题,顾黄安,盯着纪律。”
按辈分,顾黄安是顾宇川的“小叔叔”,但在课堂上,规矩大于辈分,顾宇川叫他的名字,没人有异议。
顾黄安立刻站起身。“夫子放心,我会看好大家的。”
顾宇川弯下腰,一把将李超抱在怀里。
李超痛得浑身发软,几乎没了力气,根本走不了路。
他脚步飞快地往林熠的医馆跑,怀里的李超被颠得有些难受,迷迷糊糊中,只看到平日里冷着脸的夫子,此刻眉头紧锁,脚步急促得像在赶路。
李超心里又怕又慌,下意识地往顾宇川怀里缩了缩,可下一秒,他突然僵住。
下身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像是“泥石流”般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顾宇川的脚步猛地停下,脸上瞬间覆上一层寒霜,眼神冷得像冰,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怀里的人“扔出去”。
李超的脸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带着哭腔。“夫子……您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走?”顾宇川的声音里满是嫌弃,却没真的放下他。“让你把裤子里的东西顺着学堂的路淌一路?”
他向来爱干净,此刻只觉得手上沾了不该沾的东西,心里一阵膈应。可看着李超痛苦又羞愧的模样,他知道这孩子是生病失了控,不是故意的。
顾宇川深吸一口气,却被空气中的臭味呛得皱紧眉头。只能屏住呼吸,抱着李超继续往医馆跑。
正好林熠刚从外面回来,推开院子门,就看到顾宇川抱着人狂奔过来,脸色难看至极。
“怎么了?孩子哪里不舒服?”林熠连忙迎上去,心里一紧。
再过两天就县试了,这节骨眼上孩子生病,可不是小事。
可顾宇川根本没心思回答,抱着李超径直往医馆后院的茅房走去,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和一句模糊的话:“先处理他身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