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客栈里的众人,全都将目光看了过来。
“那首《赠柴景其二》的赏银刚刚不是给过了吗?这天上人间的丫头,怎么又说什么赏银?”不少人皱眉。
其实早在云蘅进来的时候,众人就已经注意到她了,但谁都没放在心上。
更不会有人能想到,云蘅竟也是为悦来客栈的赏银而来。
毕竟,在普通人的认知中,这黄毛丫头可能连字都不认识几个,更遑论是写诗了。
你这个死丫头,飘香恨得直咬牙,“我们客栈,当然不会因为,今天已经出了一首好诗,就不给你赏银,但问题是,这首诗是你写的吗?”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哗然。
“什么意思?这丫头竟也是带着诗来的?而且听这意思,她的诗也是能拿赏银级别的?”
“不是,这才女怎么全跑到天上人间去了?”
“丫头,写的什么好诗,让我们也听听啊。”
云蘅似笑非笑道:“姐姐,你不会又想说,我这首诗,也是诗圣所写的吧?”
“你少说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你,这首诗是不是你写的?”飘香喝道。
云蘅挠挠小脸,“那难不成是姐姐写的?”
呵!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飘香冷笑不已,“不肯承认是吧?行,只要你当着我们的面,默写出这首诗,我就把赏银给你。”
死丫头,你恐怕连字都不会写吧?
果不其然,云蘅脸色微微一变,“你们客栈也没说,拿来的诗,必须是自己写的吧?”
“确实没这个规矩,但倘若让一个连自己的诗,都写不出来的人,拿走赏银。”飘香义正词严道,“我又该以何面目,面对这些真正的才子?”
“不错,只是写下自己的诗而已,飘香姑娘这要求不过分。”
“就算是拿别人的诗词,来换赏银,也该对诗词,有最起码的敬重,否则,就不配拿这银子。”一众书生打扮的人,纷纷开口附和。
我们这些寒窗苦读的才子,都拿不走这赏银,你这丫头凭什么?
嘿嘿,这是笃定,我写不出这首诗了?云蘅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抿抿嘴唇,“只,只要我写出这首诗,你就给我赏银?”
“当然。”飘香更确信,云蘅写不出这首诗了,冷笑道,“我们客栈,还不至于为你了一个黄毛丫头,丢了信誉。”
云蘅点头,一指飘香,“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为我研墨!”
呵,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飘香只以为,云蘅是在装腔作势,也没拒绝。
很快,飘香研好墨,不屑笑道:“你不会连笔都不会用吧?”
闻言,一众晃着纸扇的文人,也纷纷大笑。
甚至还有人,看笑话似地凑到云蘅近前。
哼,都看不起我。
云蘅心底冷哼,也没做口舌之争,而是熟练地拿起笔,在纸上书写起来。
“咦,这丫头字写的竟然还不错。”凑到近前的几个文人,脸色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