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香也是一惊,但很快,她就在心底安慰起自己,会写字没什么,只要她写不出这首诗就行。
“几位仁兄,这丫头写的什么?”离得较远的众人,也都纷纷好奇起来。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有云蘅近旁的人,朗声念了起来。
“嘶……这诗写的似乎还不错?”众人脸色微变,虽只有区区十个字,但也都看得出来,云蘅这首诗,真的有点东西。
哼,她最多就能写下这两行而已,飘香依旧不屑。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又有人大声念道。
飘香轻蔑的笑容,开始僵住。
“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飘香脸色开始发白。
“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随着云蘅放下笔,她周围的几名书生,齐声念出最后一句。
飘香如丧考妣,不敢置信地看向云蘅。
难道这首诗,真是这黄毛丫头写出来的?
不对!
这死丫头明明能写出这首诗,刚才为什么要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
“好,好一首充满画意的好诗啊。”
“我现在真有点怀疑,诗圣是不是真被她们给绑了。”
“不不不,诗圣的风格,不是这样的,这首诗绝不可能是诗圣所写。但他妈的……我又想不出来,咱们大夏除了诗圣,还有谁能写出这样的好诗。”
客栈里的文人们,全都震惊了。
“姐姐刚才说这首诗一般呢。”云蘅笑笑。
“嗖!”
顿时,无数道愤怒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飘香身上。
这诗一般?
那我们写的诗算什么?
狗屎吗?
飘香:“……”
“哦对了,姐姐还说,这首诗她以前见过呢。”云蘅又像想起了什么似地说道,“不然你们问问姐姐呢,姐姐可能知道,这首诗是何人所作……”
飘香连忙取出两张百两银票,一把塞进云蘅手里,“走,你快走。”
“这首诗还没诗名呢。”云蘅却是摇头,我才不是只为了那二百两赏银来的呢。
飘香:“……”
众人:“……”
对面这是卖诗名,卖上瘾了?
可惜啊,柴景那个冤大头,在五百两拿下《赠柴景其二》后,就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