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是不知情的,只端着做好的晚膳入内,果然一闻到味道的姜柔便顶不住,捂着心口当即要呕吐。
“你怎么了?”
秦裕林见她忍得面色涨红,知她难受得紧,急忙上前帮她抚顺后背。
“我,我有事要同你说。。。”
咬咬牙,姜柔还是决定告诉他真相。
秦裕林盯着她这副样子,心头忽有阵不祥预感。
“我有身孕了,是萧允卿的骨肉。”
姜柔手指尖掐住掌心,面上满是羞愧,恨不得钻入地缝里从他眼前消失。
“你有身孕了?”
秦裕林不敢相信自己的预感竟在一瞬间成真,眉心聚拢上一阵痛苦,不可置信望着她。
“我也是今日请了郎中过来诊脉才知道。”
姜柔鼻尖酸涩,连带着声音都变哽咽。
屋内沉默下来,双方只听得到俩人心脏跳动的声音,姜柔狠狠咬唇,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
“明日我便从荣宅搬出去。”
默了片刻,姜柔鼓足勇气说出口,便作势要下榻。
“不,你不必搬出去。”
在她要起身时,秦裕林突然扣住她的手将人拦下,不让她轻举妄动。
紧接着他将人安置好,低声道:“既食不了荤腥,我命他们再下去做些清淡的膳食端上来便好。”
“你?”
姜柔凝着他,不知他这是何意。
“既然有了身孕便该好好歇息,日后有我陪在你身边定会将你照顾好,你尽管将孩子生下来便是。”
秦裕林这番话已算是道明自己心意。
“你不介意?”
姜柔眼中泪光闪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秦裕林双手抚在她肩头上,柔声宽慰:“你听我的便是,别再多想了。”
说完人很快起身,到外边去吩咐玄机和霓裳下去准备些清淡的膳食。
闻言,霓裳喜笑颜开,便明白秦裕林定然是得知了姜柔怀有身孕一事,不然不会如此吩咐他们。
唯独玄机一脸不解,还欲开口问为何有了这么丰富的晚膳还要去做那些清淡的,结果被霓裳一把拉走。
“你拉着我做什么?我还没问清楚呢?!”
玄机惦念他和秦裕林打来的山鸡野兔,他已好久未食过山珍海味,正等着今晚饱餐一顿。
“你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霓裳回过头,恶狠狠教训他。
玄机咽咽口水,这才作罢。
看着眼前的清淡膳食,姜柔才算有些胃口。
秦裕林亲自喂着她吃,屋内烛光将俩人用膳的身影映到窗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