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石阶上,玄机正拿着秦裕林打来的山鸡在啃,吃得满嘴流油,脸上露出餍足之色。
霓裳嫌弃地看他一眼,忙走得离他远些。
后半夜,秦裕林悄然从屋内出来。
玄机早已在外边静候他多时,见到他身影走上前。
“这段时日须得留意庐州的动静,看有没有人打听柔儿的下落。”
秦裕林并未将他在玉都城外见到萧允卿的事告知姜柔,如今她怀了身孕,更不好叫她担忧,否则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属下明白!”
是以等姜柔睡熟后秦裕林才敢出来吩咐玄机。
三个月后。
临风将各州县官员呈上的消息报与萧允卿听,他这段时日皆在长林王府内歇脚,想看看能不能等来姜柔的消息。
只可惜,临风报上来的均是毫无踪迹。
“她定是隐瞒了身份。”
若非是隐瞒了身份和容貌,萧允卿不信她能躲得过这么长的时日。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临风满脸无奈,不知还能有何法子能找出姜柔。
“叫他们先歇手。”
思来想去,萧允卿决定先将这件事搁置。
眼下姜柔尚在警惕中,或许等她放松警惕他们才能将她引出来。
临风点点头,随即便见有侍卫上前来通禀赵无冕来到长林王府的消息。
萧允卿来到玉都三个月,却不见他要走的意思,赵无冕料想他是回来替赵无极善后,忍了三个月还是决定动身来找他。
“听闻侯爷在京都成了亲,本王还未来道贺一声。”
赵无冕借着这个由头来找萧允卿,尽管之前俩人多有过节,好歹他们还在做着燕窝生意,怎么说都算有几分交情。
“王爷有心了。”
萧允卿风轻云淡应和,实则明白他是过来戳他心骨的,他定然是打听到了自己近来正四处派人寻找姜柔的下落。
若真圆满结成这门亲事,又何必还要四处寻人。
“只是,这三个月怎么都未见到定北侯夫人的面?难道是留在京都并未跟着侯爷一道回来?”
赵无冕笑问,凤眸里的不怀好意一眼便能看破。
“王爷想说什么便直说,不必拐弯抹角的。”
萧允卿哼笑,完全没有要隐瞒他的意思。
屋内气氛变得有些僵持,赵无冕大笑一声打破尴尬,旋即狡黠看着他:“若是侯爷信得过本王,本王可以帮你将她找出来,只求侯爷能放过本王一条生路。”
“陛下已下定决心要清除你在朝中的势力,不是本王能随意改动的,孝仁太后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意外的是,萧允卿并未答应他的条件,而是叫他认清形势。
赵无冕靠在椅背上,倏然握紧手中茶盏,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又缓缓松开,看向他勾起眼尾:“三个月前,本王曾在玉都见过秦裕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