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府上再生出不详之事,或许才能让侯爷改变主意。”
林婉仪唇齿间轻轻扬出这句话。
“奴婢明白了。”
抱琴乖乖闭嘴。
次日,萧允卿早早便去到萧母面前请安,同她说了让岁岁养在姜柔身边的事,无论萧母如何劝说他都不肯松嘴。
萧母没了法子,明面上答应了萧允卿,心里头却将这笔账记在姜柔头上。
他知道萧允卿事务繁忙,便让他少操心后宅这些女人的事,莫要分心。
见萧母应承,萧允卿只以为事情便能结束,放心出了昭阳伯府的门,去找朱瀚朝打探这几日京都的消息。
王骁已带了一部分精锐回南境,可朱瞻廷却不愿回漠北。
与萧允卿料想的一样,他便是怕朱瀚朝给他使诈,故而才未信他们的话,只派了几个亲信回去做做样子。
“如此一来,漠北与南境咱们至少得保住一个——”
即便是此刻燕楚有内乱,萧允卿也不想燕楚的半壁江山落到外人手中。
更何况赵无极这般阴险,他更是不能让他如愿。
“这样,既然朱瞻廷不愿信,让他与你一道去京都,我去南境,漠北是生是死唯有看天意了。”
沉思过后,萧允卿同朱瀚朝说出他的筹谋。
“也好,京都的事咱们也商议得差不多了。”
事不宜迟,朱瀚朝很快答应下来。
此番去南境是要行兵打仗,萧家这一家子随行定然是不妥,萧允卿思虑再三还是决定让他们留在临安郡,至少这里有朱瀚朝的侍卫把守着,京都的仗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到这来。
回去同姜柔道别后,萧允卿踏上去南境的路途。
他对姜柔始终不放心,命临风留在昭阳伯府上,让他守在姜柔身边。
萧允卿走后没多久,魏氏在大清晨去给萧母请安的路上摔了一跤,将膝盖骨都给摔碎了,没有两三个月下不来床。
“大嫂嫂可还好?”
林婉仪一听到消息便来到她面前探望,只见她人躺在床榻上嗷嗷叫,想来是疼得要了半条命。
“太夫可说了要养多久?”
林婉仪关切般再问。
“我摔了你可高兴了,日后可没人同你叫板了!”
此刻见到林婉仪,魏氏心里头烦得很,对着她发泄心头不满。
“大嫂嫂误会了,我是真心实意来看大嫂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