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见魏氏这副吃痛模样,林婉仪态度都变软和了些。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人人都没摔怎么就独独我摔了?”
魏氏龇牙咧嘴诉苦,只觉倒霉得很。
“这静安师太的黄符也在各院都贴好了,怎会这样呢?”
林婉仪低头自言自语着,不知是何处出了纰漏。
“夫人,小姐她。。。”
抱琴在一旁小声应和。
“小姐?”
魏氏一下惊醒过来。
“是啊,那岁岁还养在姜柔身边,静安师太说了只有你的八字能镇住她,你还不快去将她养到你膝下,害我受了这好大一遭罪——”
林婉仪听完脸上现出难色,告诉她上回萧允卿已到萧母面前说清楚岁岁只能养在姜柔身边,那静安师太的话信不得。
“如何信不得?若是换那姜柔摔上一跤,我看他说信得不信得?!”
眼下萧允卿不在府上,魏氏扯大嗓子喊出来也不怕他听见。
“要不我再去同婆母说说?”
林婉仪只得难为情地答应下来。
“你就同婆母说今儿还好摔的是我,若摔的是她只怕下半辈子都要在榻上躺着了。”
魏氏一口恶气堵在心口上,必定是不能看着姜柔安然无恙。
“大嫂嫂放心,我会同婆母说清楚的。”
林婉仪安抚她情绪后,起身去找萧母。
有了魏氏这事,萧母愈发笃定这一连串祸事都是姜柔母女惹出来的,还不等林婉仪转达魏氏的话,她便让林婉仪扶着她亲自去找姜柔,这回说什么都要让姜柔答应将岁岁养在林婉仪身边。
“婆母别动气,一会儿得好好同柔儿妹妹说,岁岁还这么小她接受不了亦是情理之中。”
林婉仪跟在一旁劝萧母。
“又不是见不到了,你不是说好每日会让两个奶娘抱着孩子去见她吗?”
“这点痛楚都承受不了,我看迟早让卿儿将她休了——”
原本一家子从京都城来到临安郡萧母便十分委屈,此等穷乡僻壤之地如何能与繁华昌盛的京都比?
好不容易请来个静安师太找到化解之法,姜柔又百般阻挠,萧母越想越觉晦气。
此时霓裳正在外头晾晒,见萧母气势汹汹过来赶忙进屋禀告姜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