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名侍卫沿着玉都城外方圆几百里的地方开始搜寻,天亮时总算在玉都城与金陵的交界处寻到玄机。
玄机浑身是伤倒在血泊之中,被人摇醒后见到秦裕林他才意识到自己昏了过去。
“世子爷,来人将四公主从客栈掳走后便直奔城外走,城外早有人在接应,他们发现了属下,只是属下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应当就藏身在金陵城内——”
玄机开口将朱芸芸的下落告知秦裕林。
秦裕林点点头,命人将玄机带回玉都城医治,他失血过多需要尽快医治,否则只怕会有生命危险。
“将金陵城的各处死死守住,一旦发现有可疑之人都不能放过——”
嘱咐完身边侍从,秦裕林与他们一同飞驰入金陵城。
同金陵城的府衙言明自个来意,那衙内便按着秦裕林的吩咐派人守住城门,并到城中各处寻找朱芸芸的下落。
金陵城大多是以勾栏瓦舍的生意为生,里头藏着各色各样的貌美女子,秦裕林想那些刺客极有可能将朱芸芸藏在里面,眼下唯有一间间勾栏瓦舍搜过去。
好在他们人多,搜完城内所有的店应当花上一日便足够,秦裕林只能祈祷朱芸芸暂时无事。
城内的官兵突然多起来,闹得全城的百姓人心惶惶。
秦裕林找人画出朱芸芸的画像,全城的官兵在拿着画像问人。
外边的形势愈发紧张,正与秦裕林料想得一样,黑衣人刚将朱芸芸押给杏春馆里的老鸨,便见不远处有官兵一间间勾栏瓦舍搜寻过来,想来是预料到他们会将朱芸芸藏在里头。
那老鸨见朱芸芸长得不错,正高兴着,不料那几个神色古怪的黑衣人却道:“给我们哥几个准备一间上房,哥几个要先享用——”
一听这话那老鸨便不乐意了,满脸的肥肉抖动着哼笑出声:“这姑娘若还是个雏儿,那便值黄金千两,可若是被你们几个玷污了,那便连黄金百两都不值当了。”
那几个黑衣人原本就想着将人押在杏春馆里,等风头过后再回来赎走解决掉,即便此刻见这老鸨变脸得如此迅速,也想赶紧将朱芸芸解决后逃走。
是以,几人很快答应她的条件。
那老鸨是何等精明之人,见他们几人改变主意改变得如此匆忙,便意识到里头有鬼。
“既然几位爷决定好了,请自便吧。”
她盯着几人将朱芸芸带上楼,叮嘱身边小厮去盯着他们,随即看到外边有不少搜查的官兵,当即命人去禀告他们杏春馆内有可疑之人。
官兵得到消息立刻闯入杏春馆,那老鸨告诉他们人在二楼。
此刻那几名刺客正欲对朱芸芸下手,忽见屋门被人从外边踹开,紧接着有官兵涌进来与他们打斗。
其中一人还想带着朱芸芸逃走,被随后赶到的秦裕林一剑刺死。
朱芸芸虽昏迷过去,但人看着还算安然无恙,忙活一整夜秦裕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与金陵城的衙内道过谢意,他带着朱芸芸赶回玉都城。
玉都是他的地盘,将人安置在那儿总归是安全些。
见秦裕林冷不丁带个姑娘家回府,凌氏不由诧异,以前他的心思可全在姜柔身上,今儿个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秦裕林长这么大,以前虽在外边花天酒地,可还从未见他带过姑娘家回府,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此刻秦裕林和那姑娘都在休憩,凌氏不好去过问秦裕林,唯有想着等他醒来再去问清楚,不好叫他这么不明不白将人带回来。
昏迷一整日的朱芸芸到了晚上才醒过来,醒来便见到翠儿守在自个身边。
“咱们这是在哪儿啊?”
环顾四周环境,朱芸芸只觉陌生得很。
“小姐,咱们在世子爷府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