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算是醒过来了,可将奴婢吓坏了。”
翠儿还惊魂未定,如今见她醒过来也算安心了。
“我只记得昨夜有人进了屋里,还以为是你回来了,之后便什么都记不清了。”
朱芸芸的头仍旧昏昏沉沉的,像是做了场梦一般。
“有人闯入客栈将您掳走了,好在世子爷将您救了回来,世子爷也一夜未睡,如今还在补觉呢。”
翠儿将昨夜发生的事告诉她。
“谁会将我掳走?”
朱芸芸想自己在玉都并未得罪过任何人。
“小姐想想谁会希望小姐出事呢?”
翠儿脑子清楚得很,她委屈巴巴盯着朱芸芸。
“王妃?”
昏昏沉沉的朱芸芸想到的唯有勤王妃。
“奴婢猜想也是她,那些人应当是从燕楚便一路跟着咱们过来的。”
如今想想,她们还真是福大命大,若是那些黑衣人在她们来的路上动手,那她们如今便不是生龙活虎在秦府上待着了。
“好歹毒的心计。”
朱芸芸只觉后背发凉。
“小姐您都退让到如此地步了,想不到王妃还是不肯放过您。”
翠儿满眼心疼,就算是她侥幸回到京都,只怕也有一场硬仗要打,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勤王妃绝不容许她活在世上。
“她既如此逼迫,我便不能再退让。”
朱芸芸明白退无可退的道理,只会让勤王妃得寸进尺。
“小姐早该如此。”
翠儿见她想开,紧绷的神色才现出丝亮光。
不一会儿,便听到外边传来说话声。
只听到凌氏问院中的丫鬟,屋里的姑娘家有没有醒来。
秦裕林睡得太死,凌氏等到天黑也不见他醒,唯有先到朱芸芸这儿来看看。
“回禀夫人,方才像是醒来了。”
有个机灵的丫鬟回道。
“带我去瞧瞧。”
听到他们往里走的脚步声,朱芸芸赶忙从榻上下来。
凌氏是这府上的主人,她总不能在榻上见人家。
翠儿亦是手忙脚乱帮她穿鞋,好在凌氏进来时朱芸芸已然穿好鞋履。
“小女朱芸芸见过夫人。”
按理说府上的丫鬟叫她夫人,她应当是秦裕林的母亲,朱芸芸只能跟着丫鬟一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