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都是臣妾的主意。”
姜宁立刻认下,未有一丝犹豫。
反观朱蕴雯,她搁置在双膝上的手攥了攥衣裙,咬住唇齿一言不发。
“朱贵人,宁妃说的你可认?”
赵无极看向她。
“臣妾,臣妾。。。”
朱蕴雯不知该不该应承。
“是便是,不是便不是,朱贵人为何迟迟不言语?”
沈齐元等不及,呵斥朱蕴雯一句。
“此事乃是臣妾出的主意,与姐姐无干。”
“让姐姐拿陛下的赏赐去典当,还有让青鸾去将典当的赏赐赎回来,皆是臣妾的主意,姐姐感念臣妾出手相帮,这才抢在臣妾跟前顶罪。”
被沈齐元呵斥后,朱蕴雯忽然说出令在场几人皆震惊的话。
姜宁立刻驳斥道:“不是,不是这样的。。。”
“臣妾典当赏赐拿到的银钱都给了家中母亲和妹妹,此事罪在臣妾,与朱贵人没有任何干系——”
姜宁想不到朱蕴雯会突然反口将罪责都揽到身上,是以激动朝赵无极解释。
“你们二人还真是好笑,竟有抢着认罪的。”
赵无极哼声,显然是没被她们的姐妹情深给撼动。
“陛下惩罚臣妾吧。”
俩人忽然脱口而出,姜宁睁大双眼怒视朱蕴雯,想让她打消顶罪的念头,朱蕴雯却不看她,只心虚地扣指尖。
“陛下,此事。。。”
沈齐元假意为难般看向赵无极,见他虽脸色恼怒,眼神却也露出一丝不忍,干脆装好人:“不若让俩人到玄武门外跪上几个时辰,让宫里的妃嫔都看看,以儆效尤罢了?”
“宁妃,私自拿朕给的赏赐外出典当,此举既是失德,亦是欺君罔上,革去宁妃的贵妃称号,敕为贵人——”
“着人掌三十大板,搬出长乐宫,移居毓秀轩——”
“朱贵人,暗自出主意相帮,着人掌二十大板,侍女青鸾掌五十大板——”
沈齐元的话刚说完,赵无极便对眼前跪着的三人下旨意,一点儿也没手下留情。
沈齐元要的便是这样的结果,此刻看着她们二人只觉解气得很。
朱蕴雯虽只被杖责二十大板,可这顿板子也够她养一阵子的,到时候江疏月便能重获恩宠。
姜宁更是不必说,丢了妃位不说,还要搬入离赵无极寝殿又偏又远的毓秀轩,日后赵无极能不能想起她都说不准。
“陛下,此事真与朱贵人无关,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姜宁不管赵无极在气头上,仍旧朝他磕头恳求,只可惜赵无极听不进半分,还嫌她聒噪,命外边的宫人赶紧将她们都带下去动刑。
外边传来姜宁的哭求声赵无极也无动于衷。
“此事说来朱贵人确实有所冤屈,陛下要不?。。。”
还未等沈齐元说完话,赵无极便一摆衣袖起身:“皇后别再说了——”紧接着人从延禧宫离开。
沈齐元盯着赵无极离开的背影,只觉心头畅快不已,随即动了动她僵硬的肩头。
“娘娘,这下宁妃和朱贵人都逃不脱了。”
檀月立刻上前替沈齐元捏肩。
“宁贵人搬入毓秀轩后派人盯着,本宫要她永世也别再想从里边搬出来。”
沈齐元只觉多年的一口恶气终于得报,说什么也不想看到姜宁有恢复风光的时候。
“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