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没什么大动作。”
李汉文摇摇头。
“斥候说,呼延部落的两个人一死一个被抓后,风雷军内部乱得很,顾不上咱们。”
“那就好。”
杨越抿了口酒,酒液辛辣,暖意却从喉咙一直流到心里。
“让弟兄们好好过个年,开春说不定就有硬仗要打。”
而此时的大雍朝堂,正因为边境的捷报而热闹非凡。
皇帝身着明黄色龙袍,端坐在九龙宝座上,手里捏着王和递进的奏折。
指尖却在“杨越”二字上反复摩挲,指腹碾过宣纸的纹理,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诸位爱卿,都看看吧。”
皇帝看完扬了扬奏折,声音洪亮如钟,在空旷的大殿里回**。
“王和来报,昌平县那边的事情已经查明,宋长明确实冒领军功,已经在押送回京的路上。”
“此次有功的乃是铁木村百夫长杨越,先是阵斩风雷军铜甲呼延寒,再是生擒银甲呼延雄。”
“短短数月,连破敌酋,这么一看,实乃我大雍边军之楷模!”
站在前列的兵部尚书听完直接率先出列,朝服的摆摆在地砖上划出轻微的声响。
他躬身到底,声音沉稳有力。
“陛下所言极是!呼延部在大乾素有北境狼师之称,麾下铁骑踏遍漠北,从无败绩。”
呼“延寒、呼延雄更是呼延烈的左膀右臂,前者能开三石弓,后者善使双锤,皆是百战余生的悍将。”
“如今二人均折在杨越手中,风雷军士气大挫。”
“据细作回报,其部众已生哗变,这对我大雍边境安稳,实乃天大的利好!”
户部尚书紧随其后出列,他捧着象牙朝笏,脸上堆着精明的笑意。
“是啊陛下,往年这个时候,咱们就要上贡了,往往白银二十万两,绸缎千匹,粮食万石,压得国库喘不过气。”
“如今边境打了胜仗,咱们腰杆子也硬了!”
“依老臣看,今年的岁贡,至少能压下去三成,说不定还能让大乾返还前年被强占的云州三镇!”
众臣皆是纷纷点头称是,殿内气氛一片欢腾。
甚至还有几位曾在边境任职的将军更是抚着胡须感慨。
“想当年末将在漠河堡戍边,被呼延寒追得三天不敢卸甲,如今这小子竟能取其首级,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皇帝自然是听得心花怒放,随后将奏折往案上一拍,龙纹玉案发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