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们以后就要这样称呼对方?
可不可以不要啊!
她和周宴感情最好的时候也没叫的这么肉麻过!
一直走到店外,林星越掉下去的下巴才抬了回来。
她愁肠百转的看着乔舒念,似有千言万语要和她说。
可乔舒念要和祁佑礼一起离开了,她满腔的话,都只能先咽回肚子里。
乔舒念挥了挥手。
她也挥了挥手。
还没目送他们上车,她就已经拿出手机,把质问的短信发了过去。
“给我一个解释!!!”
语气宛若发现老婆出轨的丈夫。
乔舒念在祁佑礼之后上了车。
车门还没关上,周宴如同离弦的箭,从店里追了出来。
他用手死死抵住车门,泛红的眼尾如同上了锈的红铁,被阴雨和水汽腐蚀。
“念念……你告诉我,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不需要乔舒念或祁佑礼说什么,保镖已经推开周宴,在他面前将车门严丝合缝的关好。
周宴不肯死心,贴在车窗上,沙哑的声音近乎哀求。
“别走,告诉我,我只想听你告诉我……”
可隔音玻璃将他的声音隔绝在外,只剩下几缕模糊的气息。
车贴着他发动加速,将他甩开,绝尘而去。
林星越幸灾乐祸的留下了“活该”两个字,也转身回家去了。
坐在车上的乔舒念,也正如同一个被丈夫捉奸的妻子,回复短信解释着。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真的不是。”
“你要相信我。”
“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等晚点有时间我打电话跟你说好吗?”
林星越迫切的想要知道所有细节,却不能不等,只能妥协的问:“你只告诉我一句,你们在一起了没有?”
乔舒念信誓旦旦的回复:“绝!对!没!有!”
林星越顿时觉得,那就很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