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细节多精彩,都不如好闺蜜的新恋情精彩。
放回手机后,乔舒念斟酌再三,问道:“祁总,我从现在开始就要扮演您未婚妻的角色了吗?”
其实祁佑礼没打算这么快就公布。
至少应该等到一个合适的、正式的场合。
就当是一时冲动吧。
他撑着额角看着平板上的邮件,语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如果你还需要做准备,时间可以延后。”
客观上的准备是不需要了。
但心理准备还需要一些。
她明明以为这份工作不会很难的。
可越到临近时,越觉得慌乱不安。
自己好像很难心无旁骛的和他扮演亲密。
一想到或许要和他牵手、揽腰甚至拥抱,某种异样的节奏就会扰乱心跳。
似乎并不是厌恶的抗拒,而是她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退缩。
她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说:“嗯,好的,再给我一些准备的时间。”
祁佑礼没有再说话,目光专注,像是对她的回答不在意。
只有眼底闪过的一抹失落,才是他情绪波动的唯一佐证。
离开商业街后,他们去取了给许老夫人准备的寿礼。
化好妆做好头发后,来到宴会酒店时,那件高定礼服也刚好送了过来。
乔舒念身材很好,需要改动的尺寸并不大,只是稍稍调整了长度和腰线。
这件礼服的效果的确非同凡响,整身手工刺绣,在不同的部位使用不同的针法和走线方向,形成了不同的光影效果。
重重叠叠的色彩,形成了明暗交错的层次,在灯光下如同翻卷的金色浪花,美得深邃而神秘。
随礼服一起而来的品牌造型师帮她做着最后的调整,反复检查着,想要呈现出最完美的效果。
可乔舒念完全不在意这些细节。
她对于礼服的要求一向只有端庄和得体,连美丽都是附加价值。
她更在意的,是今晚的这场寿宴。
“许家人一向蛮低调的,许老先生过世后,老夫人也已经回南城老家安养晚年了。怎么会突然想到回京州,办一场这么声势浩大的宴会呢?是不是许家在商业布局上有什么变动?”
这场寿宴办在京州最奢华的酒店宴会厅,邀请商界名流无数,就譬如和许家交集不多的祁家,也在受邀之列。